“师尊莫不是忘了,麒麟已死。”聂云祁心里是那么想的,说出来的话却想让他给自己两巴掌。
温灵冶清醒了,也意识到面前的是谁,猛地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可恶,经脉不畅这时候犯了。
“师尊罚了徒儿这么久,训狗还打一个巴掌揉三揉,您也该给徒儿一些奖赏。”聂云祁想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裹住温灵冶不放。
抱一抱他未来的妻子怎么了,天经地义。
妻子打他又如何,理所应当。
温灵冶快被他这些疯话弄得也不正常了,什么狗不狗的,说出来也不嫌丢脸。
“放开,我快喘不过气了。”温灵冶想到梦中麒麟所言,内心平复了些许,也有了点希望。
温灵冶会按照她的计划,走完剩下的剧情。但愿真的还能见到麒麟。
聂云祁听到这示弱一般的语言,略微放开了点她,但很快又抱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小腹。
熟悉的温热气息透过中衣传到小腹,温灵冶忍不住腰往后一缩。
这是麒麟往常寻求安慰的动作。
温灵冶下意识就抚摸着他的脑袋,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一时间室内气氛融洽且温馨。
这该死的条件反射!
温灵冶心中忿忿,推了一下他的脑袋。
此时,门外恰好有敲门声传来。
“噔噔噔——”规矩而又礼貌的三声敲门声。
“灵冶,起了吗?要不要看看我今天穿了什么衣服,搭配个相似款式的,出去亮瞎他们的眼。”玉观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收了金子他自然办事认真,天刚亮就捯饬好自己来找温灵冶。
聂云祁缓缓抬起头,猩红的双眸紧紧盯住温灵冶,明明跪在下位,却给她一种被掌控的感觉。
“不······唔唔····”
温灵冶正想开口拒绝,就被聂云祁扑上来的吻制止住了。
腥甜的鲜血渡入她的口中,唇.齿.交.缠间的川息,让温灵冶浑身瘫软,若不是半卧在床上,她早就撑不住倒下。
聂云祁一手扣住她的后脖颈,一手将她强势揽在怀里,极尽辗转厮磨,心中的感情畅快而汹涌,想要溺毙在此刻。
温灵冶不得呼吸,被他握在怀里,双手死命拍打他的后背,发出好听的呜咽声。
聂云祁越发兴奋,直到被她咬破嘴唇,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灵冶?还在睡吗?不是说好了······”玉观微的催促声又传来。
“师尊尚未穿衣理妆,观微真君还是······”
“先!滚!吧!”
聂云祁被咬破嘴唇,面上还带着笑意,他靠在温灵冶的颈间平复难耐的心绪,嘴里说出的却是礼貌而又冒犯的话。
温灵冶整张小脸因缺氧而泛粉,无暇顾及门外的玉观微,只能任由聂云祁出言不逊。
你礼貌吗?
她用眼神谴责他。
“噢噢噢噢······”玉观微先是一惊,又为他们少主默哀几秒,而后识趣道,“既如此,我等你来找我,先回去了,哈哈哈哈····”
玉观微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退下,路过玉流徽房门时,目露惋惜,但想起昨晚上玉流徽的逼问,这一点惋惜也没了。
关好自己的房门,就是一个躺平的大动作。
管他的呢,天又塌不下来。
“师尊想穿哪件衣裳?”聂云祁顶着她不满的眼光,自顾自地挑选起了青绿色系的裙子,今日天骄大会,各门派参会弟子都必须穿弟子服。
他着空青色,也想要她穿同色系相配。
聂云祁最终暗戳戳地选了一件绣银色莲花深绿罗裙,他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心口处的青莲印记,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梦中被麒麟安慰一番,醒来又被聂云祁这么闹一通。温灵冶悲伤的情绪早就消弭,只剩下一丁点闷气,她一巴掌拍在傻笑的聂云祁脸上,接过衣裳,将他轰出去,自己换了起来。
“师尊,换好衣服叫徒儿给你梳头。”聂云祁被赶出来仍旧开心,隔着门喊道。
温灵冶没给他蹬鼻子上脸的机会,换好衣服将头发半扎起来,随便带个发冠就很像那么回事了。
“师尊,我可以进来了吗?”聂云祁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门,语气上扬。
他听见她脚步声靠近门,却仍旧倚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