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为什么你和师母的分数那么低呀?”
临到晚餐前,一举斩获3000积分的学生组,由虎杖发出了对对手的质疑。
“因为呢,老师一下午都和你们的师母躺在干草堆上……”
“看星星看月亮!”凛一把捂住丈夫的嘴,给出了一个颇具浪漫主义气息的回答。
“可是天现在才黑呀。”
“行了,虎杖悠仁。”伏黑一把拉住他,“别问东问西了。”
“好啦~大家都饿了吧?可以去吃饭了!”凛觉得越描越黑不如不描,“悟,我们现在过去有座位吗?”
“当然,中午老师就定好位了哦!”五条悟一脸猫猫得意,“很有效率吧?”
“老师,当时你就知道我们会赢吗?”钉崎问。
“那是当然,我很看好你们,都是老师的亲传弟子嘛。”五条悟顺手拍拍伏黑和顺平的脑袋。
“……一直说话的是虎杖和钉崎,为什么拍的是我?”伏黑想要避开那双大手,却因为速度的差距避无可避。
“野蔷薇是女孩子嘛,都十六岁了老师要避嫌!”五条悟一本正经道。
这个回答明显让伏黑信服,他不再吐槽。
钉崎也一脸满意地点头:“嗯嗯嗯,确实,五条老师在男德这点上一直是verygood的。”
“什么嘛,野蔷薇!难道不应该是师德吗!”五条悟小声抗议,“师德模范五条悟!”
“你根本没有教师资格证啊……”学生们一起吐槽。
虎杖心虚地看了一眼小影,小影的狗脑袋凝重地点了一下,一人一狗产生了强烈的共犯感。
他决定将秘密藏在心中:五条老师和狗卷学长偷拿钉崎和真希学姐的裙子给小影穿这件事,一定要深埋心中,绝对不能让师母知道!
……
好吃的私人料理位于岩木山山底,距离工藤婆婆的苹果园距离并不算太远。
因为人数的关系,五条悟直接从市区叫来一辆商务车,凛上车就认出了司机是五条族人。
五条家族目前实际的经营人是五条叔父叔母,他们总能将一切都想在前头,这一次樱花前线一路走来,每个城市都有五条族人后勤保障。
她对此非常满意,连带着对叔父叔母最初的恶劣印象也消散了。
一想到刚结婚的时候悟身边只有伊地知先生可用,凛就觉得以前的五条家太不像话了,好在现在一切归于合理。
“老师,你好像电视剧里的那种财阀哦。”虎杖这孩子说话总是没轻没重,“随手招来一辆豪车,还有穿西装戴手套的司机先生,真的好酷啊!”
“电视剧里的财阀是假的,我们的老师是真的!”钉崎虽然日常黏的是师母,但是心中也早已对老师拜服,特别是听了相马讲述的因果故事后,她隐隐约约以拜师五条悟为荣。
“哼哼~电视剧里有老师那么帅的财阀吗?”五条悟扶了扶刚换上的墨镜,目标明确地提问,“在夜晚戴墨镜也不突兀的帅气男人是?”
“五条悟!”虎杖是最捧场的。
“五条悟!”披萨张开翅膀为他制造和声。
五条老师明显不满于此,他回过头眼巴巴地看向顺平、钉崎和伏黑。
“是五条悟……”三个学生的声音稀稀拉拉地响起。
凛笑着看师生互动,眼前突然亮起一片天空的蔚蓝。
“老婆老婆。”五条悟半褪下墨镜看她。
“当然是悟。”凛知道这是丈夫在寻求关注,她拉过他的脸,在嘴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哇哦。”虎杖。
其他人全部扭头各忙各的。
只有披萨唱起了婚礼进行曲。
车行至岩木山区域,五条悟带着大家浩浩荡荡地下车,店铺位置较为隐蔽,他们还走了好一段山路。
这家小小的私人料理名为幸,主营野菜料理,如果不爱吃菜,店里也提供走地鸡做的锅子。
天空下起了一点点小雨,五条一行是今晚唯一的顾客。
老板是个看不清年龄的中年男人,他沉默地递上菜单,让大家要吃什么写什么,然后就一直在料理台忙碌,没有一丝一毫招呼客人的意愿。
“哇,连欢迎光临都不说,这家店一定超美味的!”五条悟用菜单遮着嘴巴和老婆说悄悄话。
“为什么?”凛一时间没想明白两者的联系。
“服务态度很差却还没有倒闭,肯定有它的长处。”五条悟拿起笔“唰唰”写上老婆爱吃的所有菜,又为自己点了好几个布丁。
学生们也叽叽喳喳地把想吃的都告诉了老师。
在确认菜单的时候,老板终于开口了:“我家的布丁是超市买的,你没必要点那么多。”
“没关系,超市的我也很喜欢。”五条悟笑眯眯的,态度比老板都好。
“行吧,那我送你们一个小菜。”老板也不和五条悟多话,转身就回料理间忙活了。
“这个老板其实人很好呀。”凛注视着他的背影,“不过他好像有心事。”
“应该是和孩子有关,而且我猜是个女儿。”五条悟托腮,“他刚才看了野蔷薇好几眼,还特意问了她的忌口,那个眼神很慈爱。”
“……老师,你可真敏锐。”钉崎刚才就感觉到老板看她时,有一种老家叔叔伯伯的既视感。
讨论老板的话题在第一道菜端上来后戛然而止。
网络上的评价完全没错,这家店确实非常美味,光是汤底都能做得鲜美至极,更别提嫩嫩的野菜和新鲜的蘑菇了。
大家忙着吃吃吃,根本没人顾得上说话,因为凛是不能吃烫食的猫舌头,五条悟就认真地帮她把汤吹凉。
在一通埋头苦吃后,老板板着脸上了甜品,除了超市购买的布丁外,他还拿来了一些自己做的黑糖蕨饼,说是赠送的。
五条悟欣然接受:“老板~刚才不是已经赠送了小菜吗?也太客气啦!”
“我比较喜欢小孩子。”店老板用最黑的脸说出最萌的话。
“那老板你的孩子多大了?”虎杖很自然地将话接了下去。
对明显喜欢孩子的中年人提这个问题,其实并不算失礼。
可当老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后,虎杖就如坐针毡了。
他用眼神看向伏黑求助:怎么办啊伏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伏黑用眼神看回来:说都说了,下次别问了。
钉崎的眼神加入:老师刚才不还说他应该有女儿吗?
顺平想到了可怕的可能性:会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