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相愿戳了几下屏幕,怒道:“不仅封一天直播,还扣我六分信誉分,怎么这样!”
陆知春也过来,揉揉随相愿的头,道:“不气,申诉一下。”
随相愿不爽地哼了一声,提交了申诉,页面显示需要等待后台审核。
举报的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专门挑了他们流量最好的时候,还故意在直播间暴露陆知春的真名以及他们的关系。
随相愿不由得想到当初那几个讨债的壮汉,道:“我们不用真名直播,村里的农户也不会暴露你的信息,但他知道你真名而且还故意举报我们直播,不会是之前放高利贷的人吧?”
陆知春摇摇头,“他们只认钱,拿到了没工夫管我们。”
“那还能是谁?我们勤勤恳恳直播,没有得罪别人吧……”随相愿顿了一下。
难道是二叔?
可如果二叔真想整他,会用这么普通的手段吗?还是那个少爷?
随相愿紧张地咬了下嘴唇,然后被陆知春抱在怀里亲了一口,把随相愿的唇瓣亲得软绵绵,不让他咬了。
陆知春把手机拿给他看,“别担心,你看账号ip,就在我们省。”
“还记得当时卖假货直播的团伙吗?”
随相愿红红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圈,“你怀疑是他们?”
陆知春捏了捏他的嘴,“嗯,这件事交给我来查,既然他说我们是表兄弟,我们就证明给他们看,我们不是。”
“第一天直播卖掉的柚子,快递基本都送到了,我们收集些好评,这样他不管说我们的身份还是柚子,都有解决的办法。”
随相愿撅起嘴,问:“怎么证明我们不是表兄弟呢?展示户口本吗?”
陆知春用手蹭了蹭他的嘴唇,缓缓道:“有很多种方式,看你想证明什么,如果只是证明不是表兄弟,很简单,户口本或者请村长说明。如果想证明我们是别的关系,也很简单。”
随相愿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小声道:“别的关系……”
陆知春提示他:“前几天直播的时候,她们不是想看恋爱日常吗?”
随相愿脸红了一瞬,抿了下嘴唇,虽然他们没羞没臊地亲了好几次,但提到恋爱,随相愿心里就止不住地冒粉色泡泡。
他要和陆知春恋爱了吗?陆知春会对他更好更好的吧?陆知春以后会变有钱的吧?好像没有钱也行的吧……
陆知春见他眼神乱看,以为随相愿不愿意,有些紧张道:“是不想拍?还是,你不想……确认关系?”
甚至往后退了一步,“不想也没关系,我尊重你的想法。”
“不是!”随相愿赶紧反驳,生怕下一秒陆知春冤枉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没有不想确认关系……”随相愿眨巴两下眼,嘴巴撅出去二里地,“是你还没有正式表白。”
“你等我。”说完陆知春走到衣柜前,从犄角旮旯翻出来几个红色的本拿到随相愿面前。
他一个一个介绍:“这是现在我们住的房子的房产证,去年村里统一办的,不加院子一共一百一十平米。柚子园的不动产证也在这,还有我的身份证和毕业证。”
最后拿出来了两张银行卡,随相愿一看,都是储蓄卡。
“送给我吗?”随相愿接过红本本和银行卡,脑子里已经在盘算多少钱了。
算来算去也没多少钱,可能还没有他以前一天的零花钱多。
陆知春继续说:“嗯,这些证都可以改成你的名字,银行卡的钱也给你,我只有这些,但肯定还不够。”
陆知春的眼神坚定且带着一丝悲伤,道:“我知道,这可能和你以前的生活差得有些多,并且我这样说,你也只能听着,未来的事现在谁也说不准。”
随相愿听得认真,这何止差得有点多。
但他不打算和陆知春解释以前的生活水平,怕陆知春那敏感的性格,弄得心里不舒服。
他谈恋爱的要求没那么多,就是自己喜欢,他自小就是有钱的主,虽然现在落魄了,但是他有许念星,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他就想听一句。
陆知春没有他不行。
“好了,我知道了,你想说你以后会努力赚钱让我过好日子的对不对?”随相愿拿红本本戳了一下陆知春。
见陆知春郑重地点了点头,还要伸出三个手指头发誓,他赶忙阻止,“不用发誓。”
陆知春还有动作,随相愿接着又道:“也不用下跪!”
随相愿清了清嗓子,挑了下眉毛,道:“我问你,没有我,你会怎么样?”
陆知春靠近一步,他垂下头,环抱住随相愿。他比随相愿大只很多,从背后看,像是把随相愿嵌在怀里一样。
光是想象没有随相愿的日子,他都要疯了。怕人离开自己,怕人在自己身边吃苦。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对随相愿好,让自己有能和随相愿在一起的资本。
随相愿等急了,在他怀里晃晃,直接告诉他标准答案:“快说你需要我,你最喜欢我,你没有我不行!”
陆知春把下巴放在随相愿肩膀上,蹭了蹭,道:“我需要你,我最喜欢你,我没有你不行。”
随相愿十分满意地拍了拍陆知春的后背,哄小孩道:“嗯嗯,小黑狗,我知道啦。”
说是谈恋爱的要求没那么多,要是换做别人,跪上一辈子,发多少誓言,都换不来随相愿一个眼神。
只是因为他喜欢陆知春,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才那么简单。
简单到,不需要有很多钱,甚至不需要皮肤白。
陆知春真是走了天大的好运遇上他吧。
随相愿手臂曲起来顶在陆知春胸口,仰头,碰了一下陆知春的嘴唇,又快速拉开距离,对他笑。
陆知春环抱着他的腰,欺身压上去,把随相愿的嘴唇舔得湿漉漉的,哑声道:“张开嘴,宝宝。”
随相愿捶了他一下,刚发了一个“哦”的声音,陆知春的舌头就钻进去了。
“唔……”随相愿反应过来的时候,陆知春已经压着他舌根吸起来了,整个口腔瞬间发酸,头皮都是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