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三天的数据异常,办公室那群年轻人不得不熬夜加班。
72小时轮流转后,办公室一改黯淡画风,就差与太阳肩并肩。
上面发通知告知:这段时间各位辛苦了,即日起放三天假期。
办公室堪比花果山。
上午办公室就关了门,调查者划分这一片鸦雀无声,而另一边研究者区域同样鸦雀无声。
桑瑟结束手头数据整理后,抱着某次傅棂赎罪送来的黑色大猫毛茸茸玩偶,一步步向着研究者区域走去。
路过茶水间时,他隐约听见有脚步声。
清亮女声声线高昂:“小桑去找傅队?”
被喊住,他顿住脚步,勉强将大猫偏移角度,留出看路的空间,“哦……嗯对。”,正想打结束招呼,见她也有去对面的打算,顺口一问,“他不在吗?”
对面:“好像是不在,看那边连空调都关着。”
礼貌道谢道别后,桑瑟不信邪地跑去验证——确如她所说,一个人都没有。
但大白天的都去哪了?
吸取前不知道多少次的教训,尽管只有他一人站在那里也会有人搭讪,更别说还有只毛茸茸大猫。
桑瑟隔着玻璃透向傅棂单排的座位,垂下眼眸定了几秒,不知在想什么。
仅仅几秒,桑瑟决定抱着大猫回家等他。
*
浴室雾气缠绕,刚出炉的桑瑟一本正经地摆正睡衣,看向响个没完的智能手机。
窗外散落余晖,明明都要晚上了,谁这么吵,还是在没屏蔽的群里。
桑瑟抓起噪音制造来源,滑屏解锁,翻过数量可怜的联系人一栏,点开许久不看的群。
那是上午几个嗷嗷叫的朋友转移阵地,改为从群里嗷嗷叫。十几人当八卦般聊着杂七杂八,最后不知谁起的头,所有人开始斗图,美曰其名——斗赢了请客吃饭。
桑瑟没在群里露过面说过话,看了几眼打算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