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地方有没有别的出口,大概率会是你们逃生的通道。”
“好。”
从井口下来一直都只有一条路,没得选,桑瑟只好左边避避水,右边避避爬满苔藓的废弃物品。
半个时辰后,彻底受不了了:“他不是爱干净吗?!”
傅棂虽看不到这边的情况,但光听桑瑟厌恶的语气就知道这地方有多么糟糕。一般来讲环境脏得要命时,桑瑟是绝对不会张口讲话,他恨不得暂时放弃嗅觉,但这种情况下他还愿意吐槽,说明真的要受不了了。
“我这边显示快到岔路口了。”
“你哪来的实时更新的显示屏?”
“小咪给的,我虽然看不到你看到的画面,但整体布局还算清晰,这只小猫没白养。”
桑瑟:“……”
怎么不早拿出来。
抱着不耐烦的心情来到岔路口,左右侧还是一如既往的黑,他对这些已经见怪不怪。
“左边右边?”
没有回应。
跨空间的交流确实容易出现异常,虽说不知道挂件小猫这个媒介会不会出现异常,就这几日来讲还没有出现过断线的情况。
“傅棂?小咪?”
还是没有。
这地方不能多待,又闷又潮还臭,岔路口倒是点了个忽亮忽暗的黄灯,借着亮光,他左右手同时出拳。
左拳右布,右边。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桑瑟似乎听见了求救声,循着声音前进,尽头竟然是一群少年。
“余沐?”
一架铁囚笼矗立在道路尽头,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囚笼里囚着各色的少年,有男有女。
从左到右看去,泞·余沐、傅·星河、苍·舟勿……全部都在。
桑瑟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们不是去找其他人了吗,怎么会一起被抓?
任他怎么唤,笼里的人没有一个回应他的。他们有些单脚站在桌子上,整个人像被钉在墙上;有些被挂起一只胳膊,整个身子悬在半空;有些规规整整躺在地面,一点生的气息都没有……
桑瑟俯身凑过去,手摆弄着密码锁,气声道:“泞·余沐他们被抓了,现在处于昏迷状态,我在研究密码锁。”
“等一下——”他侧身贴到井道缝隙,刺耳的声音传来,“是僧帽君。”
原来当初在林子里能做到瞬移是和这井有关,怪不得任桑瑟怎么找都没一点痕迹。
桑瑟斜睨着外面,看见堪称诡异的僧帽君,他有些后悔因为好奇而看了。
对方全身缩成一团,头发被拖拽得没几根在头上,耳朵和眼睛因为身体压缩而汩汩涌出鲜血,此时正手脚并用学着猫一步步朝着囚笼走近。
张口声音刺耳,桑瑟不禁想起小时候上学时老师指甲划黑板的声音。
“我来接你们了。”
僧帽君身体逐渐膨胀变高,不多时便和普通人没有差别,他按下密码,手中的摇铃一晃,笼内顿时变得热闹。
“放我们出去!”
“切,狗腿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抓我们没有用,桑宗主和傅宗主肯定会找到我们,把你们一窝打趴下!”
……
他放声大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把笼门扯开,用着极其刺耳的声音吼道:“他们?指望他们来救你们,等到猴年马月去吧!”
咚——
僧帽君应声倒下,桑瑟抓着砖头又把密码锁给砸了,大门被他用随手捡的棍棒凹出一个供人进出的大洞,这才放心地进入笼中。
“哥!你是我的神!”
桑瑟瞥了眼激动得不行的泞·余沐,继续开着手中的铁链。
不到半炷香,笼内十几人的手链脚链全被解开,桑瑟顺手扔了小细铁棍,带着众人钻出囚笼。
泞·余沐边走边好奇:“哥,你哪来的这玩意啊?”
“刚刚夹缝捡的。”
这么一说,他更好奇,桑瑟什么时候会开锁这技术了?
关键还那么熟练。
桑瑟在一众疑惑的目光中敲了敲隐藏在腰间的芯片,低声道:“在不在?”
依旧无人回应。
前面路被堵死,只能掉头走。桑瑟记得来时路倒是有一个现成的岔路口,带着一行人原路返回。
路中他一直走到靠边位置,连傅·星河都忍不住问:“宗主,两边那么暗走中间多好。”
桑瑟摆摆手,没有过多解释:“找路。”
不多时,一行人途径岔路口,桑瑟带头直行,最终进入一个洁净如新的高科技房间。
傅·星河看着正中央的全息投影:“这是?”
画面中,一名男子正将一个挂满各种线的大头盔戴在乖乖坐在椅子上的小女孩头上,一旁坐着十几名戴着一模一样头盔的孩子。
头盔连接着一块电子屏,上面记录着各种数据线条,实时波动。
是罗格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