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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莱对兰斯薇永远有着近乎滚烫的热忱,尤其此刻,像一头永不餍足的狼,毫不收敛地将人拆吃入腹。他总爱探索这间屋子的每一处角落,一遍遍逼出兰斯薇心底藏起的羞赧与柔软。
兰斯薇虚虚倚靠在他怀里,鸣金收兵,两道心跳交织缠绕,频率慢慢重合,化作同一种震颤,回荡在皮肉骨血之中。
细密的汗液如同流淌的蜜,滴滴落在……的床单之上。(已删减,求放过。)
屋内空气潮湿闷热,方才缱绻的热度还未散尽,暧昧的气息沉沉弥漫在四下。
骁莱温热的手掌贴在兰斯薇的后背,指腹顺着脊背流畅的弧度,缓慢轻柔地安抚摩挲……兰斯薇腰侧印着一道浅淡的红痕,是方才被反复……留下的印记。被子堆堆叠叠,垂落在腰线之下,露出大半截上半身的……,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每一寸骨骼,都泛起细碎克制的战栗。(已删减,求放过。)
湿痕,正缓慢迤逦滑落……(已删减,求放过。)
兰斯薇侧过脸,将整张脸埋进骁莱温热的肩窝。他的嗓音被尽数揉碎,浸满潮湿黏腻的喘息,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
“又弄氵显了怎么办。”
骁莱指尖轻轻一动,低沉的嗓音裹着未褪尽的情欲,漫在耳畔。
“堵住就好了。”
胡闹一夜,两虫才相拥着安心睡去。
(这里有一段不让发的删减版。)
第二天兰斯薇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床上只有他一个,隐隐的香气从客厅传来。他的生物钟彻底报废,疲倦的身体经过充足的休息重新恢复了活力,有些不舒服的地方难以启齿。
兰斯薇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他想不通,骁莱的精力怎么能这么好。
雄虫把雌虫弄的下不来床,这简直天方夜谭。
可从开荤了之后,食髓知味,年轻不知节制。每每把持不住的亲密,兰斯薇几乎总是受不住先求饶,甚至被玩的晕过去…
这不对……起码不应该!
难道是人类天赋异禀…
“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他望过去,骁莱正靠在门框上,笑着注视着他。
“醒了收拾一下,起来吃饭了。”
“好。”
缓过那阵合不拢的感觉,兰斯薇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他垂着头慢条斯理的喝着碗中甜滋滋的粥,其实他不怎么喜欢这种甜食,从前在战场上为了追求时效,每天喝着营养液饱腹。哪怕是回了主星,他也很少去琢磨要吃些什么。食物这种昂贵且耗时耗力的东西,都更受贵族或者雄虫的喜爱。而对他来说没有必要,哪怕他有这个权力和财富。
他不习惯对自己放纵,也从不触碰这种麻烦的喜好。
但如今,浅金色的睫毛微颤,兰斯薇一身休闲的柔软睡衣,宽大的领口设计露出他脖颈上的红痕和精致锁骨上的齿印。他恍若不知,在骁莱的注视下,眉目愈发慵懒柔媚,一勺一勺乖乖的吃下温热的粥。
骁莱很满意,他享受投喂兰斯薇的感觉。兰斯薇面对他总是坦诚、予取予求的。这惯坏了他,潜移默化的养大了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不知不觉间,兰斯薇已经方方面面浸透他的生活。
无人看到的地方,被勺子遮挡住的唇角正轻轻勾起,兰斯薇满足的眯起眼。
这边正温情脉脉,雷恩家却已大祸临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