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沈郁冷笑一声,“她重伤的情况下还能和凌季打个不相上下,恐怕只有你会觉得她可怜。”
沉玉:“……”
她拍了拍沈郁手臂,示意他松开,“好啦,我要走了,夫君早些歇息吧”
沈郁脸色黑沉沉,到底还是松手让她走,“走吧,省得在这惹人心烦……”
沉玉突然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句,“夫君最好,我最喜欢。”
便像只轻盈的蝴蝶,溜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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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院门便被一阵粗暴的擂门声震响,还伴着嚣张的呼喝。
昨日拿到鹅黄色的骄横身影,带着一众手持兵刃的护卫,趾高气扬的走了进来。
不是那赫连灵均是谁?
她今日换了一身绯红色骑装,长发高束,盛气凌人。
手中依旧握着那根软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掌心,目光扫过沈郁时,掠起一抹势在必得。
“哼,果然在这儿。”她下巴一抬,马鞭虚点沈郁一行人,“昨日让你们侥幸逃跑,今日看你们还往哪儿逃?来人,统统给我拿下。”
“且慢。”沉玉上前一步,“不知我们所犯何罪?竟劳小姐带这么多人上门拿人?”
“本小姐昨日接到举报,有可疑外邦商队混入太巫城,意图作乱,有通敌之嫌。我看你们形迹可疑,携带货物众多,定是那通敌的奸细。识相点,乖乖同本小姐回去受审。”
沉玉挑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证据何在?空口无凭,便要拿人,这便是巫咸贵族的行事之道?还是说,小姐可以只手遮天,指鹿为马?”
赫连灵均当然没有什么证据,不过是找个借口来拿人罢了。
这男人,昨日让她丢尽了脸,却也让她一见难忘,
她要得到他,虐待他,羞辱他,征服他。
她冷笑一声,“到了该去的地方,你自然就知道证据在哪儿了。休要啰嗦,拿下!”
“看来今日同小姐是免不了一战了?”沉玉同沈郁并肩而立,戏谑道,“不知小姐今日带来的人,可有比昨日能打些?别一会儿又落荒而逃才好。”
“你敢轻视我?”赫连灵均被戳中痛处,脸色一怒,手中鞭子一扬,便要往沉玉身上抽。
但见眼前这一行人似乎并不畏惧,眼珠子一转,忽然改变了策略。
手中软边一转,指着沈郁,娇蛮道,“其实呢,本小姐也不是不能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既是行商,无非求财。这样吧……”
“你。”鞭梢一指,“跟了我,其他人本小姐可以做主让他们离开,还能许她们一笔丰厚的补偿,如何?”
沉玉愣了一下,原来在这等着呢。
她说这小姑娘九转十八弯的在这虚张声势,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强抢民男?
她一步跨出,挡在沈郁身前,俏脸含霜,冷然道,“我夫君已有家室,小姐此言何意?”
沈郁垂眸看向挡在自己身前的沉玉,眉梢一动,问道,“什么?”
沉玉不给他翻译,回头瞪了他一眼,哼,招蜂引蝶!
沈郁一脸莫名,他什么都没做!
赫连灵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中闪过轻蔑,“有家室又如何,我又不嫌弃。我巫咸民风开放,女子亦可三夫四君,入赘的男子多的是。你们行商,风餐露宿能赚得几个钱?我父亲乃是巫咸贵族之首,跟了我,自然有享不尽的荣华富华,锦衣玉食。你可得一笔丰厚报酬,无需再为这微末生计奔波,岂不两全?”
“若不然,今日便以通敌之嫌,将你们尽数押走。”
沉玉眼珠子一转,“小姐方才说,女子亦可有多位夫君?”
赫连灵均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昂首道,“自然,我巫咸女子,只要有能力,三夫四君皆是平常。”
“哦~~”沉玉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那……小姐看我如何?”
“什么?”赫连灵均一时未反应过来。
“我说,要不……我跟了小姐?你看,我虽不如我夫君能打,但长得也算周正,能说会道,行商算账略通一二,你若要了我,我还能为你排忧解闷。你看如何?”
“你,你胡说什么?”赫连灵均这才明白过来,脸腾地一下涨的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两个女子如何能……”
沉玉一脸无辜,“方才听小姐所言,我甚是心动。若小姐介意我女子的身份……”她摸了摸下巴,“唔……我愿意为小姐女扮男装,只是……”
她脸上笑容一收,“要我夫君不行。我也很喜欢他,可不能让给小姐。”
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剖白心意,令沉玉也生出几分羞涩,还好沈郁几人听不懂巫咸语。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澹宁听见这话时,瞬间抬起的眼眸,落在沉玉微微泛红的脸颊时,那复杂的表情,欲言又止。
“你敢耍我?”赫连灵均这下反应过来了,气怒不已。
扫了眼周围绷着脸不敢笑的护卫,只觉得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羞辱,几乎要咬碎银牙,俏脸扭曲,“敬酒不吃吃罚酒,全部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
等把人抓起来,还不是她说了算。
护卫刀剑出鞘,凶神恶煞地围拢上去,遥岑与凌季眼神一厉,便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