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的吗?我知道师兄想要我去会会他们,因为他们以经影响三门和其它门派了。不过我还是想先去看看莫雨和范朝雨,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过他们了。"李无曛道。
不消说,介民安同意了他的请求。李无曛就打算出发去往灵音阁了。
灵音阁离着真善阁不近。三门本应是挨在一起的,就像光明宗和真善阁,它们之间只有一个花园,这花园虽然大,却保持着微妙的联系。而灵音阁不是这样,范轻尘在一个大山后建立了灵音阁,但准确来说,灵音阁是被大山包围着,而且出口只开了两处,好似在止他人进入,理应说,三门的距离好像刺猬过冬,不能离太近,也不能离太远。而范轻尘这么做,明里暗里都在说:"离我远点。"
山上满是松树,松香弥漫,绿油油的松果挂在松树枝上。脚下踩得是落下的松针,很软而且有轻微的响声。在松间鸣叫的是那栖息在树上的麻雀。美丽而恬静。
但李无曛却觉得很压抑。
"可能是我早就料到我找不到莫雨他们吧。"李无曛自言自语道,他不是想真的想自言自语,而是想弄出点声音来证明自己没有被这松间的压迫感压出心理疾病。
走了大约有三十分钟,李无曛终于走到金殿前。金殿不是金的,是松木制成的,但却涂上了金漆,它就变成金殿了。
"金殿"巨大的木门紧闭着,李无曛认为范轻尘不愿意接客就转身欲走,却撞上了一个内门女弟子。
这女弟子皮肤为小麦色,眼睛不大也不小,身高高挑,脸长得很大众。你就算盯着她看十分钟,再丢进人群里,过一会儿就找不到了。
李无曛不认识她,也没见过她,但这个女弟子定是认识他的。这姑娘把李无曛揪住了:"喂!这里不让闲人走动的!"
李无曛一愣,说道:"为啥呀?"
女弟子松开被揪得变形的衣袖,双手叉腰道:"你这都不知道?!你师哥咋啥都不根你讲?"她可能是觉得李无曛不叫介民安"师兄"。
李无曛接着问:"所以为啥不让进?"
女弟子继续自己说自己的:"我跟你讲哦,我们那个松树林的第一排的第一棵树上挂了牌子了,就写着"闲人禁止入内"的。"
"为啥不让进?"
“山下的耗子会吃掉所有的粮食。”
“为啥不让进?”
"现在天气很热,松树林的松油的味道很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