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了申时，李无曛就打算去灵音宗找莫雨去，毕竟，一个外门弟子单靠着优良的成绩爬到这个地方，常常会遭到驱逐和迫害。

“师兄!”李无曛道，“莫雨他去哪里了?”

“应该是被调走了。可能是天文舍或者法政舍吧。”一旁的介民安道。真善阁的书房就在不远处。

“他为什么会被调走呢?”李无曛问，毕竟适应一个新的先生是需要很长的时间和很大的精力的。

“因为你们的身份不同。”

“哦......”李无曛点点头，不知是懂了还是没懂。“是掌教先生做的吗?”

“嗯。”介民安似乎知道李无曛会再问一次‘为什么’，就提前回答：：这些事你该自己想，这些思考的过程该存在于你的大脑中，而且明白了这些事实也不要随便暴露给他人。”

李无曛很想再问一问“为什么”，但却忍住了。

身旁的景物是那么美好，黄的红的花开满草地，蜂和蝶飞舞在草丛中，麻雀在松树上鸣叫，一切都是那么有趣趣美好，和较为黑暗的“事实”毫不贴合。

但李无曛不受控制的走偏了，走到一处断崖旁，落了下去。“真善阁原本是没有断崖的。”这想法在强大的坠落感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