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下来,洒在大柳树上,洒在成片的拉拉秧上,洒在乱石堆上,也洒在李无曛的脸上。李无曛睁开眼,有些刺目的朝阳好似照耀着他,好像介介温柔的目光。李无曛拍拍脸,不想自己做“想家”这个丢脸的举动。
他转过头看坤视,明白自己是那么娇气,人家坤视在乱石堆上睡得正香呢。李无曛摸摸自己被石头喀出的红印子,然后果断的闭眼睡觉,享受阳光的照耀。那如自家师兄的目光的阳光,正在治愈他想家的心。
很快到了中午,坤视终于醒了。他抓抓凌乱的白发,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李无曛无语了,这货真是太能睡了,昨晚到达山洞时才戌时,坤视到地儿就睡,现在也已经午时了。
“喂!”李无曛给了他一记肘击。“你是睡神吗?”
坤视蒙了,他愣了好久才回答:“啊?”
“看着我的眼睛。”
“啊?”
“回答我!”
“啊?”
如果刚才李无曛是好像无语了,那么这次就是无语疯了。但坤视却很真诚的看着他:“你有什么问题?”
李无曛努力不让自己发疯,道:“我问你,你是睡神吗?睡这么久!”
坤视道:“我没睡多久啊!”
“现在中午了!”
“我去!”坤视一听“中午”二字立马精神了,抓起发绳,就往头发上套。就算这样,扎头发也愣是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李无曛已经磨好剑了,坤视才穿好衣服,而且手忙脚乱,不是系错扣子就是把腰带打个死结,过了半个时辰,坤视终于整理好自己了,继续做“银发帅气青年”了。
“所以,邪祟在哪里啊?”李无曛道。
坤视指指拉拉秧窝道:“跟我钻过去就好了。”
“钻过去”三个字在李无曛脑袋里炸开了花,他已经不想回忆自己与葎草“战斗”的过程了。“这货是疯子吗?放着好路不走,偏偏去钻这种折磨人的玩意儿!”李无曛在心中默默吐槽着。
“可以可不可以不钻葎草呢?”李无曛问。
“可以。”坤视道。
李无曛欲哭无泪:“那为什么要钻葎草呢?”
“你是说拉拉秧窝吗?因为那里更隐蔽。”
李无曛一脸“你耍我呢”的表情,自己一个牛逼宗门弟子——还是经过特殊教育过的,竟然要躲着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