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鸣忍无可忍,召唤出双刃,对着龙王攻去,龙王还是那一脸的笑意,似乎没有躲避的想法,眼睛里充满了宠溺,像是在看自己不懂事的妻子。
虽说这人没有那个东西重要,可也是一个可口的食物,能助他突破境界的都是他的宝贝。
安和鸣被这眼神看得快要吐了,手持双刃,左右开弓,一手反握匕首朝龙王脖颈砍去,一手朝他胸口刺去。
面对充满杀机的攻击,龙王面不改色,嘴角的笑容越扯越大,整个人连动都没动,眉眼弯弯:“第一次见面,就给相公如此大的惊喜?”
安和鸣气愤上头,破口大骂,加快了手中动作。
“惊喜你大爷的!”
匕首“歘”的一下出现了蓝色的火焰,安和鸣见他不躲,面露疑惑,奇怪他为什么那么泰然自若,可手中的动作不停,直击要害。
招招命中,如愿以偿伤到了龙王,刺眼的鲜血顺着匕首落了安和鸣满手,划了脖子,刺了心脏,轻而易举,没有任何反抗,摆明着有坑。
安和鸣又不傻,收了双刃,从龙王身边跳开,却踩到长裙,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身上穿的嫁衣实在不方便,待稳住身形,他沿着裙子下摆割掉了金线绣的凤凰尾羽。
嗤啦一声。
一声轻叹旋即袭来。
安和鸣抬眼看去,心神俱震,只见刚才被自己击中两处要害的人此刻完好无损的坐在婚床上,脖子上没有划伤的痕迹,胸口的衣服都没见有破损,他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恶心样。
“白瞎了我这么好看的婚服,”龙王叹气,伤心盯着被他割下的衣服布料,“枉费我的一片真心。”
怪不得,他就说一个破落村庄哪来的精美嫁衣,感情是你家伙有钱没处使了是吧?娶一个新娘,就备一件价值不菲的婚服?
下次记得备件男装,反正你来者不拒。
安和鸣默默吐槽,瞅了眼什么动静也没有的门口,颇感无语,陈南屿怎么这么废物,还没破开门?
这龙王能力诡异得很,他就算想抢风头,眼下一个人也不一定能搞定变异BOSS。
安和鸣现在只有想办法拖延时间,等支援,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先挂掉!
“那啥,我们刚成亲,需要点仪式感。”安和鸣绞尽脑汁才想出周旋的办法,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龙王倒是不急,挑眉问:“你想做什么?”
哇,这个傻龙。
安和鸣努力抑制快要翘起来的嘴角,匕首藏到身后,装出人畜无害的样子:“夫妻之实就算了,我俩也不是真夫妻,我觉得你也不可能喜欢男人...吧。”
龙王轻笑:“谁说我不喜欢男的了?”
安和鸣卡壳了下,正不知所措时,余光捕捉到了龙王眼里的戏谑,顿时无语。
这傻鸟咋跟陈南屿一个德性。
安和鸣缓了口气,强忍恶心继续道:“你知道什么吃人心最美味吗?”
“什么时候?”
“集天地之精华,自然月圆之夜最为合适...”
“我等不到那个时候。”龙王出言打断了他。
安和鸣错愕:“什么?”
龙王漫不经心卷起自己肩头的头发,卷在手上把玩:“你知道我为什么把那些人留到这么久吗?”
“为什么?”安和鸣敏锐察觉到不对,小步向大门的位置靠近。
“因为我在钓鱼啊,”龙王笑吟吟地望着震惊的人,“你看,鱼不是上钩了吗?”
“不过嘛,我以后不需要了,今日我就要把你们一同炼化了。”
龙王眼里布满了血丝,兴奋到了极致,仰头大笑:“终于,我终于可以褪去蛟皮,化为真龙,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安和鸣看着那痴狂癫笑的龙王,莫名感到背后凉飕飕的。
这龙王人肉吃多了是不是吃出妄想症了。
精神病还得神经来治。
所以陈南屿这神经怎么还没来?!
安和鸣看他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攻击,自己算是拖延了点时间,就是对方有点神经质了。
笑声戛然而止,龙王直勾勾盯着庆幸的人。
安和鸣吓了一跳,这龙王不会想先把他心掏来吃了吧?
摸不准他什么意思的安和鸣干巴巴道:“怎,怎么了?”
龙王那双和蛇相似的眼睛,看得人瘆得慌,安和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他好歹也是榜上高手,怕倒是不怕,就是龙王有特殊癖好,该怂还是得怂。
龙王笑得温和,拍了拍床榻,柔声道:“我知道你在等他们的支援,没事我也在等他们,站着多累,坐着吧。”
呦呵,还是个讲武德的BOSS?
安和鸣嘴角抽了抽,这是不把他们都放在眼里啊。
安和鸣走了过去,大剌剌坐着,与龙王一同等待外面的人破门。
反正以这BOSS的实力,要真想吃他早就跟他打起来了,还废这么多话,估计是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啊。
贪心不足蛇吞象。
一口气吃成胖子,不怕撑死。
外边。
陈南屿侧耳倾听,听到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有些疑惑地出声:“小鸣子不会已经被打趴下了吧?”
如果死了的话,会有系统通报,系统没动静,所以多半还没死。
谢韵抽空回了一句:“说不定人家在和夫君玩躲猫猫呢。”
陈南屿哈哈笑了两声:“还是韵姐姐这双慧眼看得远啊。”
“就知道嘴贫。”
“哪有,我这是在夸姐姐你呢。”
“好了。”沈知音打断了两人说笑。
“芜湖。”陈南屿兴奋叫了声,挤进几人中间,兴冲冲道,“我来开门!”
“小鸣子,我来救你了!”门还没打开,声音就传到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