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也怕,仙君我跟你们讲啊,后来不知道是谁发现得了病的人怕火,只要点着火他们就不敢上前了,然后越传越广,大家就都知道了。”
“怕火?”燕则看向正月,“小二哥给我们煮两碗面。”
“好嘞。”店小二麻溜的去了后厨。
“听着像是蛊虫。”
“何以见得?”正月吹了吹漂浮在杯中的茶梗,浅尝了一口茶水,并没有否认燕则的猜测。
“虫子一类都怕火。”
“动物也怕火。”正月补充。
“那我们去抓一个病人来研究研究?”
听到燕则这么说,正月没有立刻回答,他把茶碗放回去。
燕则此刻兴趣高涨,若是他说一句可以,估计下一刻燕则就飞奔出去抓一个病人回来研究,可是燕则学艺不精,自保估计困难,到时还要自己保护他。
正月把手放在桌上支着下巴,“或许我们可以先问问季白他们。”
季白点子最多,他来合欢宗这么久,估计早就想到了。
没能得到准许,燕则有些兴致缺缺,但还是拿出自己的弟子令牌,联系上了季白。
似乎是什么东西炸裂的声音从令牌中传出来,伴随着季白的声音,“师尊?”
“我是燕则。”燕则脸黑了一瞬,像是在控诉用谁的令牌和他联系的都不知道。
“哈哈师弟,师兄搞错了,我听说你和师尊来临安城了?”
还没等燕则回话,正月就在一旁问,“季白,你们现在对于这个病有什么发现吗?”
“师尊,这东西怕火。”听到正月的声音,季白的音调高了几个度。
“我们已知晓。”
季白又道:“我和关沥月解剖过几个因此而死的修真子弟,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但有一点,这些人的遗体火化的时候会响。”
“合欢宗那边同意你们这么做吗?”正月似乎想到什么,突然问出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令牌里令牌外燕则和季白几乎是同时问出这句话。
正月把手放回桌上,手背敲了敲桌面,“没什么意思,只是突然想起来合欢宗那一群老头子难搞的很,他们居然同意让外人这么对自己的徒弟。”
“啊!还能这样?师尊,我们光明正大干的,没人看见,自然没有人说什么。”季白赶紧补充。
正月笑了笑,就算有人看见了,以关沥月的脾气,但凡有人敢质疑,她早就把人脑袋开瓢了。
况且合欢宗现在自顾不暇。
正月声音懒懒散散,“你继续说。”
“不像是一般尸体火化,那些弟子的遗体从一接触到火开始就噼啪作响,声音很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爆了一样,从头到尾都会有。师尊你听。”季白住了嘴,从令牌里传出东西炸裂的声音。
正月仔细听后,“你觉得像不像蛊虫?”
“蛊虫吗?”季白不太确定,“我们最开始有怀疑过蛊虫,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得到确切证据证明。”
“知道了。”正月继续用手支着头,看着燕则,“我和燕则明日去合欢宗,他也想和你们一起研究。”
看来去合欢宗比留在临安城有意思的多,那又何必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