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猫腻究竟是什么?
秦怀谨走了几步后,实在停不下去一路的哀嚎,从兜里掏了个大块的银子送到孙知府手中,“给百姓们安排住处,将染病的都统一集中化管理,每日定时定量给他们送吃的喝的,食物要营养均衡,有米有肉有菜。”
那两本就在考虑怎么从秦怀谨这捞钱,见她主动拿出来,眼睛都亮了,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等接过银子才反应不对,再想问秦怀谨要更多的,已然是增加难度了。
很快他们一行人就在路上碰到了提前去取粮食的伙计,只是拉车的伙计前还有个熟悉的人——秦怀谨的暗卫。
大抵是上次被教育的太狠了,刚看到身影的时候,孙知府就没忍住哆嗦了一下。
等他看清是谁后,要钱的心思就彻底没了。
花点钱和挨一顿打后再花点钱,他还是会选的。
“小姐,粮食没问题。只是……”
秦怀谨瞧着暗卫掩盖在面具之后的表情,笑着道,“环境太差?我正让孙知府安排呢,让大家都去沧澜城主城区养病,把临霜县的地界都空出来,好让大伙安排好改善的事宜呢。”
她的声音有刻意拔高,看着是和她的人在说事,其实她恨不得周围所有人都听了去。
“等这的房屋修缮了,泥泞都打扫掉,百姓们再回来住,定是不会在染病了。这呀都是不卫生导致的,大家好好洗漱清洁,不管是自己,还是入口的东西,甚至是贴身的衣物,都清洁到位,问题就能解决大半了。”
“荒唐!姑娘您跟着知县知府久了,哪里知道咱百姓的苦楚。这狗官陆闻石听闻朔北城缺衣少食,甚至是在天热时还会缺水。为了去赚那万两黄金,硬是要求临霜县的大家也必须控制用水,每天用水都是限额的,还每一份都需要花钱。”
站出来的,正是那被陆闻石指使去取粮食的。
他看了一路,深知秦怀谨的身份定然在这两狗官之上,他此时不站出来为大家鸣冤,往后怕是也没有机会了。
何况他呆在陆闻石的手下干活,条件还和其他百姓一样,根本没法帮到更多的人。还整日看着狗官逍遥自在,他属实憋屈。
“小的看姑娘定是个大人物,这两狗官都听您的,还请您为大伙做主。小的发誓,刚才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假话。”
他说话间,腿就往下弯了过去,还好身旁站着的是深知秦怀谨的暗卫,日日看守着她的安危,自然清楚她不喜欢别人跪自己。没等人真跪下,就一手给捞了起来。
为了防止他再跪,索性把人架住了。
“别跪。咱家小姐不兴这套。”
听了暗卫的话,那人可算是站直了。
秦怀谨揉着脑袋,转身朝着陆闻石和孙知府那看去,清了清嗓子,“此事为何啊?二位谁能给我个解释?咱临霜县的水金贵的需要付费使用了?”
孙知府只恨自己今日听闻秦怀谨要来,非要过来混个脸熟,现在好了,他既走不掉,还可能要彻底走了。
“王……我哪能知道哈。他不都说是陆知县了吗?哈哈,哈,跟,跟我肯定没什么关系的哈。”孙知府心虚的紧,拔高了声音看向陆闻石,“赶紧说!你在临霜县都干了什么惊天大事,从实交来。”
陆闻石瞧着孙知府不想保自己,良知没回来,气性先上来了,也不低头哈腰了,拍着胸脯承认了起来,“对,是老子干的。不光是老子干的,还是他大爷的孙子府指使的。”
“你还管怪到我头上来?小子,你贪救济和安置用的银子,一搂搂走五车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嘴脸。还敢骂上本知府了,你个没大没小的狗东西。”
“五车?我呸!你个狗贼怎么好意思说我拿了五车,五车都是铜板,你拿了三车的金块别以为我不知道。嘴上说什么自己没出力少拿点,早就挑好了吧?”
“你少造谣,我那是银的,哪来的金的?要有金的我还待这我?再说了,我拿三车怎么了,要不是我,你这么贪早捅到上头去了,还能让你活到现在。”
……
这两人吵得激烈,秦怀谨头疼的更厉害了。
只后悔当初她路过此处时,没逗留几日好好解决一下隐患。
“小姐,您看这……”暗卫提醒道。
秦怀谨抬手打了个响指,那两人还想吵下去,却一左一右都被压制在了地上,嘴里塞着不知何时从腰间解开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