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怎么说到我的问题,”沈青山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繁星的额头,语气十分宠溺,“脑子就傻乎乎地转不过弯来了呢,不过我是很高兴繁星在意我的,就是担心繁星生气得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谁在乎你,”夏繁星生气地拍开他的手,“我那是眼里容不下沙子。”
“是,是,”沈青山伸手揽她入怀轻声哄着她,“繁星眼里是不会有沙子的,不用担心。”说完,沈青山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放松了身子,整个人往他怀里窝去,他环着繁星的胳膊不禁紧了紧,嘴角弧度越扬越高。
沈青立回到房中,见那夏季蝶正在屋子里焦躁不安地来回踱着步,一见到人回来,赶紧上前急忙问道:“青立,怎么样了?那个贱人怎么说?”
“她居然要你哥的书信,要确认笔迹,还挺贼精!”沈青立也是烦躁,他上哪去给她弄书信,都怪他一时心急胡说一通。
“她为什么要我哥的书信?”夏季蝶眉头一皱,“我哥并没有提前写信过来呀?”
“我也不知道啊,”沈青立眼神微闪,说道,“不知道是谁跟她说的,或是她诓我呢。”
“这也不难,我哥的笔迹我可太熟于心了,想必那贱人也是,”说到这儿,夏季蝶竟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你不知道,我哥啊跟这个小贱人私下眉来眼去,可谓是两情相悦,可偏偏遇上我了,我哥三番四次暗示我,我都装作没看见,那个小贱人连给我哥当妾的资格都没有,所以趁着这次婚事,强行让她跟我互换了身份,我要让她再也没有跟我哥在一起的可能。”
“你当时把她送给你哥就好了,”沈青立却不以为然,摇头说道,“换一个乖乖听你话的丫头过来,咱俩也能省去不少麻烦事,自从你和她换了身份后,咱俩在这宅子里的生活可过得不好,如今奶奶还让她跟着学习商行的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奶奶有意要让她当家,咱俩的威胁是越来越大,以后可有得斗了。”
“我也没想到她的变化能这么大,”夏季蝶的眉头越皱越深,“莫不是她在我身边隐藏得太好,我没发觉?”
“大有可能,”沈青立吩咐丫鬟拿来纸笔,接着揽着她的肩膀到桌边坐下,“眼下可不是回想过去事的时候,况且现在发现也没用,还是赶紧按着你哥的笔迹写封要来探望你的书信,我好拿过去给她瞧,那边还等着要看呢,再费些时间下去,你哥上门来,那时候就该心里慌乱了。”
夏季蝶也知现在不是说那些有的没的的时候,纸笔拿来,她想了想就提笔写着,很快,写完搁下笔,拿起纸张给沈青立看,“你瞧瞧这信写得如何,能瞒过那个贱人吗?”
看了看,沈青立觉得没问题,于是便笑道:“你都说了很熟悉你哥的笔迹,想必定是能瞒过她的,他是你哥哥,那人还能比你了解吗?再说了,咱俩需要她帮助,难道她就不需要,我看未必,刚才见她和那个傻子相处得还挺好,一个丫鬟,享受了这么久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她还能回到以前的她?她要继续留在这宅子里过好日子,怎么着也得来求我们。”
“那倒是。”夏季蝶心里这才没那么急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