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想了想,尝试着打开了自己与涟的心声连接,没想到居然还真被她打开了,只是并不稳定,声音很小,像是信号接触不良一样。
樱她精神一阵,两人连忙交换起两边的信息来,一边交流一边纷纷用通讯器记录着这一切,递给身边的另一个人看。
看到他们写的故事居然被扭曲成这个样子,威克托尔不由暗暗咋舌:
“要不我将你们写成战斗力超群的强者,一圈能撂倒一大片怪物,这样应该不会被算作破坏规则吧。”
“你先别说话,我听不到涟那边的声音了。”
樱伸手堵住了威克托尔的嘴,不过这个想法到是可以考虑,她像涟转达了这一条。
涟咧咧嘴:“算了吧,鬼知道最后这一条会被扭曲成什么样子。”
“我们还是想想其他的法子吧,比如如何达成咱们邀请函里相似的让演出和故事正式落幕。”
卢卡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涟手上通讯器里的文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他拉过涟的手,左手攥住涟的手腕,右手同样细长的指节上下起伏,指腹滑动,一笔一划的在他的手心里写着什么。
完?
涟仔细辨认着卢卡斯写下的字迹,明了了他的意思,微微攥了攥手心,有点痒。
思索片刻,觉得可行,于是对着樱道:
“樱,你们试试在故事的末尾加上字样为‘完’的批注那。”
樱一听当即就让威克托尔照做。
他拿起笔准备写下,却发觉纸面上像是多了一层无形的阻力,他的笔尖停留在了离纸面一厘米的距离就无法再推进了。
一行金色的悬浮小字出现在了书籍上方“落幕条件不足。”
樱复述了一遍这段话。
涟和卢卡斯纷纷陷入了沉思,落幕?如果是舞台落幕的话都需要些什么那,灯光,幕布……还有演员致谢!
涟飞速的和樱说了他们的想法,因为书本本身有光亮不适合带走,他们可以继续尝试用心声交流,如果距离过远断开联系的话,就让樱他们隔一段时间就尝试一下能不能写下字样。
说罢,两人不再犹豫,叫上其他人员一起商讨起如何完成这次落幕。
一个是舞台灯光和幕布的操控,需要先将操控台里的怪物吸引走,然后涟就可以提前安排好机器远程操控这些。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们中有人也变成了那些不人不鬼的存在,既然要进行舞台致谢,那么就少不了对方,只是如何让对方和他们一起乖乖的站在那里进行谢幕那。
“要、要不将他绑起来我们拉着他那!”
扮演侍女的少女举起手摇了摇,提议道。
“我觉得可行!”
“保险起见要不将他的嘴也堵起来吧!这样他就不能咬人了!”
几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至于拉着怪物的人选吗……
几人悄咪咪用余光小心翼翼的瞄着涟和卢卡斯。
“……”
涟沉默的看了眼一旁某个好好先生,又看了看眼眼前这几个自以为将眼神隐藏的很好,但是那希冀的目光都要将他们烧穿的几人任命的叹了口气。
他伸手一把捏住一旁又要发表类似于“让我来,我一个人就行”发言的某人的嘴皮,甩了他一个包含闭嘴意味的眼刀。
后者被他的手指夹着嘴唇,上下嘴唇和金鱼一样被他两根手指夹的撅了起来,睁着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像是不知道涟为什么不让他说话。
涟瞥了他一眼不由笑出了声,这算是什么造型,轻咳一声,将卢卡斯成功物理闭麦的涟扭头看向其他人:
“现如今我们所有人的命运都绑在一起,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去做,毕竟我们也是人,总有分身乏术的时候,大家应该都是明事理的人,想必能够理解我说的话吧。”
涟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流转,然后末了又一笑,看着和善多了。
“当然,我明白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大家很多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能力也可能根本就不适合这些,所以相对危险的事情我们会去做的,至于一些其他的小事……”
正所谓打一巴掌给一甜枣,在场的人也都不是些不识趣的,当即就纷纷表态。
“放心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好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
“不会将事情都压在你们身上的,事后我们也一定会付出相应的答谢的。”
众人应着,最后他们决定由涟和卢卡斯去前往操控室,一个负责吸引带走那些怪物,另一个安放操控机械。
而其他人手里攥着由涟提供的特殊绳索,由几个相对有自保能力的人打头阵,负责去抓捕舞台上那只游荡着的吟游诗人扮演者,将他捆好固定堵上嘴巴。
涟拍了拍卢卡斯的肩膀,笑道:“走吧,说起来这场游戏好像是我和你第一次在非训练场和一起合作那。”
卢卡斯想了想还真是,说起来第一次遇到涟,也是因为一场堕徒相关的意外,只不过这此变成了人为的,看来两个人也是有些特殊体质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