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将面具比划着放在脸前,鼻尖嗅到了一丝似有似无的血腥和羊膻气,让他心中升起几分抗拒。
深吸一口气,涟将面具扣在了脸上,面具到是严丝合缝的贴合了面孔。
只是面具上那股怪味实在是令人遐想连连,涟想要调整面具让它与皮肤之间隔出一层间隙,却惊觉那面具居然无法取下来了。
不信邪的涟换成双手掀面具,面具却纹丝不动,就像是长在了他的面皮上一样。
显然发现这个异样的并不止他一个,很快众人就在惊慌中不得不接受了面具无法取下这个事实。
黑狼头人对于他们的慌乱熟视无睹,末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古怪的笑了一下,叮嘱道:
“哦,对了,各位,玩家间禁止任何形式的金币交易和赠与等行为哦,请不要投机取巧。”
等到所有人都带好了面具后,兔头人们让开了大门示意他们可以进入了。
刚一入门,冲天的恶臭便熏得人一个踉跄,涟很难形容出这具体是什么气味,像是一头扎进了生鲜市场,气味鱼龙混杂。
而里面的人不出所料的也和先前的黑狼头人一样,全是人身与动物或海鲜类的头颅。
赌场里的一切正进行的火热,没有人将视线分给他们。
一些行动力比较强的人注意到周围的扫除,托盘等工具不在等待,开始摸索着尝试挣钱。
涟并没有急着去挣钱而是站在原地耐心的观察着四周,洛伊乖巧的站在了他的身后,时不时看看前方又看看涟。
艾维耐着性子,抱臂也站在不远处,看着周遭的一切。
有些聪明的人他们拿着托盘,在上面放好酒水,假装不经意间向着赌桌处靠近。
算是个不错的想法,离得客人近了才能更好的观察局势,以及有机会得到小费。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靠近之际,哐的一声,打头阵的那人被狠狠的撞了开来。
几个兔头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那人,抽走了他手中的托盘。
“羊就好好在远处打扫卫生呀,近距离服务客人们是我们兔子的工作,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好吗。”
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兔头人的嘴里发出,略带着讥讽的意味。
看来面具就代表了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兔头人应该和他们一样也是服务人员,只不过等级要比他们高上一些。
不再看那头兔头人的冷嘲热讽,涟拿起了地上的扫把,开始了打扫。
羊的身份到是也有好处,他们可以自由的出入大多数的地方还不引人注意。
不时有狼头人来检查他们的工作,并根据他们打扫的程度给予金币。
只是三人忙活了很久也才一人赚了三十来的金币。
“这样下去太慢了,得寻个别的方法。”
艾维看着手里的金币数量,皱眉道。
他们的时间并不算多,哪怕是多层同时推进钥匙的进度,保险起见一个游戏最好也控制在两个小时以内,这样下去在这一层所花费的时间可能要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期了。
“瞧瞧,是谁在此苦恼,原来是三只迷茫的小羊羔。”
突然出现在背后的一道声音吓得三人一个激灵,艾维手中的刻度尺猛地向后甩去,落到了那人的颈肩,消下了几缕低垂的毛发。
那是一个微笑着的狐狸头人,他双手举起,抵在刻度尺前,语气夸张极了:
“哦!不要激动,我亲爱的小羊羔们,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我明锐的鼻子让我发现了你们或许需要那么一些小小的帮助,而我那恰巧有那么点门路。”
他用手指比划了个圈,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艾维抵在他脖颈处的刻度尺往前推了推。
“门路?你这家伙看起来可不像是那么好心的样子。”
艾维皱眉将手中的刻度尺又向前近了几分,先前的那些兔头人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明,这里可不像是会有好心人的地方。
涟伸手示意艾维放下刻度尺先听这狐狸人要说点什么,看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后者冷哼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收起了刻度尺,涟暗暗咋舌,没想到这刻度尺看着其貌不扬还挺锋利的。
狐狸人轻轻拍打着落在西服上的毛发,整理好了形象后,这才搓着手笑道:
“实不相瞒,我这里有着可以让你们换张皮的好办法,不过嘛,你们懂得,一人七枚金币,小本买卖,童嫂无期。”
换张皮吗,到的确是个好办法,这种情况下图钱的话反倒更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