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澈哽住了,他的嗓子像是被一团云朵塞住拼了命也发不出声音来,他感觉云朵仿佛在自己的身体里成云致雨下着特大暴雨。
他只能点头,拼命地点头。他仗着模糊的视线站起来,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递给她。
许凌水拿出戒指抚着他的手视如珍宝般一点点给他戴上,“现在我可以亲吻我的新郎吗?”
孔澈还是说不出话,但他毫不犹豫凑到她身边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嘴巴送给她的唇。
激烈地眷恋地难舍难分地。
到最后两个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停下的。
许凌水从沙发上起来,一只手还扶着孔澈的腰,一只手拢了拢他的衣服,她感受到父母爱情正在踢爸爸的小孩,问:“怎么样,腰疼不疼?”
孔澈摇摇头,脸还是红的。
他也没想到都是怀二胎的人了定力还这么差。许凌水要往前走他就跟着往前走了,他就那么顺其自然地躺下那么顺其自然地下意识解开自己的衣服,要不是许凌水摸到自己的肚子反应过来他们今天得闹出多不像样。
孔澈仰着头,望向许凌水:“七年前,你为什么会买戒指?”
许凌水蹲下来帮孔澈把衣服的扣子系好,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脸颊小啄一下,道:“当时我们跨国恋每个人都很忙,我怕我们会分手就想先结婚把你扣住了。只是没想到,还是没派上用场。”
至于为什么没派上用场两个人心知肚明。
孔澈心里有些发涩,他摸了摸许凌水的脸,抿了下唇也回了她一个小鸡啄米般的吻。
“现在派上用场了。”孔澈拉着她的手,“我不要新的戒指,就要这一个戒指。”
许凌水摸着他隆起的肚子说好。
#13
当天晚上,许凌水抱着一坨从压箱底找出来的被褥要到次卧过夜。
孔澈就坐在客厅拿着电脑处理工作,他瞧着她来来回回把床铺好了,还是忍不住说:“许凌水,要不然你跟我们一起睡吧。”
说完他还欲盖弥彰补充:“我现在月份大了晚上照顾孩子不方便你在我能放心一点。”
许凌水根本不管他拿什么借口,只一味把自己已经铺好的床抛之脑后把衣服又搬到主卧里去。
三岁的孔谞逢小朋友虽然还跟爸爸住在一起但已经是分床睡了,更何况他今天发烧,身体不舒服,早就睡熟了。
许凌水又在主卧忙活半天,等把主卧也收拾好她过来拉着孔澈要去睡觉。
孔澈刚一进屋就愣住了。
夫产科医生许凌水已经把孕夫枕,小靠枕,小毯子摆好了,她只留了一床被褥也就意味着两个人要睡在同一个被窝里。
孔澈瞧了她一眼,她笑着回视。
孔澈淌着暖流走到床边一只手扶着床一只手扶着肚子慢慢坐下来。他又双手撑床,将自己的身子往后移,费劲地抬起一条腿搭到床沿又扶着肚子把另一条腿也搭上来。许凌水赶紧把孕夫枕垫到他腰下,他就着孕夫枕终于将睡觉的姿势准备好。
饶是她见过无数孕夫孕期艰难的模样,却都没有看见自家老公艰难的模样让人心疼。
她也爬上床,冲着他躺好,手帮他轻轻地揉肚子。
“明天把你孕检单拿出来让我看看好吗?”
孔澈嗯了一声。
本应是激动得睡不着的,时隔多年能再和清醒状态下的许凌水睡在一个被窝,他应该心率直达130的,但是孕期实在太耗费精力以至于他几乎下一秒就睡着了。
以至于,第二天她从许凌水怀里起来,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