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水又是扫了眼附近的环境,三环老小区周边也没有完善的基础设施,这种地方对他们来说都懒得进去。
“孔温,你到底怎么想的?”
许凌水是她多年好友,孔温敢放心大胆地说:“我们俩就是跑友,只不过他怀孕了。”
“所以呢?怀孕了不赶紧打掉等着他肚子大起来上你家闹吗。”这个圈子这种事少见多怪,作为朋友许凌水提醒道。
“不会,他不是这种人。”孔温出声。半晌,她又开口:“许凌水我问你,你说我……我想让他生下来也不想和他分手,但是我们俩又肯定接不了婚,怎么办?”
许凌水睨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大姐你是不是疯了,你喜欢他?你自己也说了你们俩不可能结婚,除非你把你股权拱手让给你哥,要不然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你突然发现你不是孔家人就能随便结婚了。”
孔温踹了她一脚:“能说点人话吗。”
许凌水两手摊开:“反正你要是真想生孩子不分手我劝你结婚,虽然挺困难吧但你要真喜欢人家就别想走其他的路。不过你得早点做你们家老头老太太的思想工作,他们俩不点头到时候不可能有好结果。还有啊,我刚看B超他羊水有点少,回头让他多喝点水买点鸡鱼排骨什么的熬成汤让他多喝喝。”
孔温道了声谢,说自己会好好想想的。
#6
送走许凌水,她在楼下又待了一会儿才上去。
裴阔已经在被窝里睡着了,孔温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瞧着他的脸颊想,要不然真的结婚呢?
但是怎么结婚。她出生在孔家生来就是要联姻的命,她可以婚前婚后都跟对方无交集不交谈,可是名义上结婚证上她只能和同一个圈子的人捆绑。
孔温揉了揉头,结不结婚想得她脑子痛,她索性转变脑子想许凌水说的他羊水少得补一补。她打开手机,特意上盒马买了优质排骨给他熬排骨汤。
#7
裴阔是味到屋子里弥漫的香气醒来的。
他们两个人一个是餐馆老板一个是留子做饭都不在话下。瞧见他醒来,孔温端着一碗汤色奶白,油花浅浅浮在表面,排骨肌理分明光是看就感觉到酥软的排骨汤走过来,她把碗放在桌前,扶着裴阔慢慢起身。
“你看看,刚熬的排骨汤。”孔温扶他坐好,在他脸颊处亲了一口。
裴阔笑了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袅袅热气随着浓郁肉香在嘴里蔓延开来,醇厚香鲜的味道卷入舌中。
“多吃排骨补充营养。”说着她拿手指了指排骨。瞧着他舀起一勺汤吃了一块排骨,她又道,“等不坠了咱们去买婚戒再顺带看看婚服吧。”
“啊?”裴阔很蒙,脑子没有转过来。好不容易听懂了,他又问:“要结婚吗?要办婚礼?叔叔阿姨同意了?”
当然没同意。
甚至都没跟他们说。
孔温想了一下午,她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挺喜欢裴阔的。他是自己这么多年以来最喜欢的一个人,她假设了一下如果裴阔生完孩子要走,她肯定接受不了。她现在甚至接受不了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见不到裴阔。
就像许凌水说的还是要结婚。
但她胆子再大也只敢先斩后奏,先把婚结了再告诉父母。想到这里,孔温突然有些想笑。她一个读商学的,最知道风险与管理的人,居然会在今天,面对着裴阔面对着不知道跟她家差了多少的人说要结婚。
喜欢这个东西还是太奇妙了。
小时候根本不会设想的东西,现在居然变为了现实。
孔温点点头,牵着裴阔的手,嘴唇贴上他有油光的嘴唇。
“嗯。买婚戒办婚礼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