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可已经拨打了120，周围有看热闹的人也都被她轰走了。

突然，齐感僵住了。

楚可下意识看了他脚下一样，果不其然下面出现一摊水渍。

齐感破水了。

而下一秒，齐感感受到孕囊口飞速张开，孩子的头好像要进入产道，太痛太胀。

他们俩都知道齐感这是急产，说不好可能真的要顺产。

楚可想着之前学到的相关知识，扶着齐感让他必须躺下来，她把买菜的包货架上有的一切有厚度的东西都垫在齐感的屁//股下方，他腰成了拱桥，肚子却还在不断收缩。楚可狠下心用手去掰齐感的腿让他两腿分开，不让孩子的头这么快进入产//道。

齐感好想好想发力，却一直咬着牙不让自己使劲。

产//道在撕扯，骨盆也在撕扯。

齐感拉着楚可的衣角，壮汉般的男人声音微弱：“楚可，好……啊……好痛。”

楚可低头亲了他一下，手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肩膀：“不怕，没事，医生很快来了。”

超市离医院近，不到十分钟医护人员赶到现场。

胎儿还没有真正进入产//道，医护人员将齐感挪到担架上，在抬起他的那一瞬间，孩子进入了产道。

齐感哼唧一声，没有意识地使劲，感受到孩子被推入更深的地方，他穿着的孕夫裤突兀地有了变化。

医护人员将他挪入救护车中，把他全身的衣服扒掉。

又一次宫缩来临，他两腿开到最大，上半身稍稍抬起一点，双手抓着两边的扶手，抬着头听着医生的呼喊猛地使劲。

他产//道好像天生比较小，孩子头又大，即便孩子滑入产//道却也因为头卡着始终出不来。

楚可眼眶有些湿润，不敢碰他也不敢说话。她就在他最近的地方，看着他因为产子而痛苦的脸庞。

医生又检查了一下：“孕夫加把劲，孩子快出来了。”

齐感以为没有多余的思绪去思考了，他只是凭借着本能，把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下面。

又一次痛苦地向下压，胎儿的头终于露了出来。

医护人员在喊：“露出头了！——再用力一次！”

齐感大汗淋漓，身体已经没劲，他小麦色肌肤的胸腔在上下起伏，他知道快了他能感受到孩子在产//道要出来了。

齐感跟随着医护人员的吼叫，咬紧牙关，将第一个孩子生了出来。

孩子出来，医护人员都缓了一口气。楚可上前握住他的手，眼眶不再是湿润而是潮湿，她用哭腔说：“齐感，我爱你。”

齐感想笑，但撕扯过后的下面太痛，他笑不出来。

之后的两个孩子不是顺产，医生说他羊水流得太多，宫缩也在慢慢变弱，后面两个孩子必须剖腹产。

从救护车上推下来，再推入手术室。楚可全程陪在他身边，寸步不离握着他的手，直至手术室的灯亮起。

三个小时过去。

齐感躺在病床上，麻药劲还没过，身体只是感觉到不习惯，还没有疼痛。

楚可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自从他转入病房后就没有松开他的手，后面他的父母和岳父岳母也一直看着他。

齐感先跟长辈打了声招呼，长辈知道小两口有话说纷纷跑去新生儿科室看他们两个白白嫩嫩的小姑娘和一个小伙子。

楚可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她盯着他的脸许久，最后弯腰在他的脸颊落下好几个吻。

还是那句话，“齐感，我爱你。”

齐感笑笑，也道：“楚可，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