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杏子弯起眼睛看着他,筷子尖在菜盘上方点了点:“没错!而且……”她歪了歪头,“我可以肯定幸田先生没有说谎!”
两人吃完饭,先后去了浴室。
夏川杏子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就被松田阵平打横抱起,放在床上,随后压了上来。
夏川杏子拽着松田睡衣的纽扣。
“啪嗒”一声,纽扣摔在地上,在地上转了个圈。
夏川杏子腿架在松田腰间,双手穿过他那头卷发,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月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镀上了一层银边。
窗帘被风轻轻吹动了一下,月亮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悄悄拉了旁边一片云遮住了自己。
清晨,阳光还没有完全亮起来,松田阵平已经把夏川杏子摇醒了。
夏川杏子睁开眼,瞪圆了眼睛看着面前这张卷毛的脸。
一夜未眠,大早上还被摇醒,简直过分!她张嘴想说话,发现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
“快醒醒!你不是还想着帮幸田先生。”
“嗯!……都怪你!”夏川杏子哑着嗓子。
松田阵平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她唇边,另一只手端着一碗粥。
夏川杏子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觉得头胀胀的,腿酸酸的,整个人像被拆了似的。
“哼!”她别过头去。
松田阵平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坐下来,手掌按在她小腿上,不轻不重地揉着酸胀的肌肉:“别哼了。”
夏川杏子硬着嘴吐槽松田,最后还是缩回了他怀里。
两人去了警视厅,高木警官他们查到幸田先生的妹妹幸田葵那天是要去绵贯义一家,后来就不知所踪。
怪不得幸田先生会怀疑绵贯义一。
毛利小五郎不经意道:“那天幸田葵的同事给她送了她最喜欢的波斯菊种子,真是可惜啊!花也没种成……”
柯南推了推眼镜,忽然转头看向高木:“高木警官,那天刮的是什么风?”
高木警官翻出卷宗:“……东风。”
传唤的目击证人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那天喝了点酒经过绵贯义一家附近。
时间太长了,他记得不太清,“那天我走在路上,左边是绵贯先生家,右边是施工工地,迎面是东边。我点了根烟就听到左手边有铁锹声。”
柯南和夏川杏子对视了一眼。
左边是绵贯家但那天刮东风,迎面违法点燃,所以证人是转身后点了烟,那么他的左手边就是施工工地。
“就是说,那天传来的铁锹声,不是绵贯先生家,而是工地。”柯南低声说。
夏川杏子适时开口:“而且我的海洋之心还没有找到呢说不定幸田先生是埋在那儿了。”
她说着,朝柯南眨了眨眼睛。
柯南愣了一瞬,随即会意地微微点头。
一行人带着幸田重新去了绵贯义一家,推理一步步铺开。
绵贯义一站在自家客厅里,听着柯南的推理,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声:“拿出证据来!你凭什么说人是我。”
“我们去二楼。”
二楼窗台正对着旁边的施工工地。
那栋楼已经建到了三层,脚手架还没拆,但楼前的空地上,在一堆钢筋和碎石中,一朵小小的波斯菊正迎风摇摆。
夏川杏子站在窗边,看着那朵花。
金黄色的花瓣,嫩绿茎秆,在一地灰扑扑的工地垃圾里开得格外扎眼。
它突破层层土壤,固执的想要被什么看到,证明些什么……
柯南镜片反光,“尸体就在那!”
他们一行人去那准备看看情况,却被拦在外面。
保安探出脑袋看着这一群人:“工地在施工,闲人免进。”
高木警官掏出证件:“警察!”
“哦!你们有搜捕令吗?”
众人:“……”
谁家工地,敢不给柯南面子?
夏川杏子一顿腹诽,抬头就看到夏川集团施工字样,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让他们进去。”
保安看着夏川杏子的脸,恭敬道:“是,大小姐。”
铁门打开了。
他们走过钢筋堆和水泥袋,绕过脚手架下的积水坑,来到那株波斯菊前。
幸田先生蹲了下来,用小铲子小心地刨开了周围的土。
铲子碰到了什么硬的东西他放轻了动作,沿着那个轮廓慢慢清理。
二十分钟后。
一具白骨安静地躺在那里蜷缩着,旁边散落了一些波斯菊种子。
那一小把种子里,只有那一颗破土成花。
阳光洒下来正好落在那朵波斯菊上。
花瓣被照成半透明的金色,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幸田跪在警戒线外面,看着法医把那具白骨抬上担架,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抵着碎石泥土,肩膀一耸一耸的,抖得厉害。
高木涉走过去,蹲下来凑到幸田先生耳边:“幸田先生,你看,这海洋之心在哪?”
幸田先生疑惑的抬起头,“海洋之心?”
夏川杏子转了转眼睛,拿起包包,打开惊讶一声,“呀!海洋之心在我包里。”
幸田抬起头,他脸上的泪还没有干。
他看了看高木,又看了看笑嘻嘻的夏川杏子,嘴唇动了动,最后竟然很轻很轻地弯了一下,“……谢谢你。”
“你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