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他也要参加。
索绪点点头。
“我明白了,到时候我会注意防备的。”陶烛了解了。
安静了会儿后,陶烛又忍不住问:“宴会是怎么样的?”
索绪仔细在脑海里搜寻了下参与的记忆,又看了眼陶烛,坦诚道:“对你而言,会无聊吧。”
“一群诺兰吗?”
索绪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温声道:“这么说也没错。”
啊。闻言陶烛直接蔫巴了。
“不过,不愿交际也可以糊弄过去,”索绪给陶烛出主意,“装作你听不懂就好了,反正之前上报过你失忆到忘记语言的情况。”
“而且招待席上或许会有你爱吃的美味。”他又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尽管索绪对口腹之欲并不热衷,但往往帝星的席面都是奢华到浪费的程度。
陶烛又活了。
他觉得自己又有盼头了。
“多久才能到呢?”陶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大吃一顿了,他摩拳擦掌。
“能用手环打包吗?”
“会开多久呢?”
“有很多很多吗?”
就算星际语再不熟练,他的问题也是迫切的一串又一串冒出。
索绪一一为他解答,还掏出了通讯器找了些当时的图片与陶烛分享,当然,他没有拍这些照片的习惯,都是从星网媒体小报上扒下来的。
虽然每一场都有不同的主题,食物也不尽相同,但基本都是如此丰盛。陶烛表示他很满意。
索绪看着欢喜得整只蛛都明亮起来的陶烛,忽然道:“在去宴会前,我带你出去逛逛怎么样?”
“只有我们两个?”陶烛问。
在得到人类肯定答复后,他笑眯眯地一口答应:“好!”
满怀激情的陶烛这下连在星舰航行的这些天都要应付诺兰这回事都不嫌麻烦了。
终于,在漫长的翘首以盼下,一颗庞大的高度科技化的星球映入眼帘,它离陶烛越来越近,星舰要着陆了。
陶烛连忙将自己拾掇了一通,收拾好后他也不像最开始星舰起飞那样时刻扒拉在窗边,而是紧紧盯着要来人的地方。
是的,陶烛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门口了。忽然,他的耳朵感知到动静,陶烛立刻不假思索地往门口扑去。
这一扑便撞了个满怀。
“索绪!”这位亲兵的双手从舰长胳膊底下绕过去,给他的舰长来了个没有半点规矩的熊抱。
陶烛的双臂紧紧抱着人类的腰,恨不得立刻把自己人类抱着就跑。
可是,毕竟索绪才是他们俩之间的东道主,陶烛抱着跑了也不知道要跑到哪里,所以他最后还是没有实施这个意图,只是急得和磨面粉一样仰着头绕圈,多动症般左探探头,右探探头。
“走吧,走吧,快走吧。”陶烛连声在索绪耳边催促。
索绪的心情似乎也跟着他上扬了起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