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
我就知道,我这见鬼的运气。
下次还是老实点,别立flag的好。
前脚刚在心里想,最好别又有事找上门,后脚就发现有人跟了上来。
深呼吸,保持微笑。
我极力劝说自己不要因为这种小事而暴露,刚才使了那么多手段,还能被牢牢跟着,说明这人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眼线也不少,不像是个好惹的货色。
行,跟我玩跟踪是吧?
暗杀这方面,我还没输过。
我卯足了劲,终于花了半个时辰把人甩开了。
唉,太可恨了,浪费我这么多时间,我辛辛苦苦(其实并不)打完一场,连口热乎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逼着花时间和人玩躲猫猫。
行了行了,不说了,我记得,这个方向是不是有家面食做得特别好吃的?
走走走吃饭去。
修仙者就这点不好,一口气闭关十年,相当于十年都没有热腾腾的饭菜吃。
这对一个吃货来说简直不能忍!
282.
我捧着碗,把最后一口面汤喝了,然后无奈地走到另一端某个桌子前。
“城主大人不忙着处理事务,怎么有空亲自来盯着我这个小人物?”
这桌就坐了一个人,她不像一般蠢货那样,喜欢带着个兜帽或者遮掩面容的玩意来盯梢,而是利用脂粉稍作修饰,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起眼。
她也没一个劲地只顾看着我,就像是一位正常的顾客那样,一举一动都挑不出大错。
单从大部分人的平均水平而言,算是比较可以了。
就是可惜遇上了我。
就和我之前说过许多遍的那样,暗杀所涵盖的一系列操作中,当然,包括最基本的跟踪,这天下我说自己是第二,都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不然就我那排不上号的化神初期修为,哪来的这么大名气。
我不客气地在她对面落座,“陈前辈,我想我之前那场比斗已经彻底结束了吧?您这时候找我,难不成是觉得还有什么问题?”
陈前辈,哦不,镇安城的城主大人轻轻一笑,“阁下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她见被拆穿,也就不演了,刚才那种不起眼的路人之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独属于上位者的气势。
“我只是好奇阁下既然有如此本事,怎么会来镇安城这种小地方呢?”
“您这话说的,我一人独自行走在外,总是得有些保命的小手段。”我也不怵,实话说,像这种地位修为的人物,我暗杀过的也不在少数。
我看她笑意加深,便知道这位大概不是来找我茬的,于是没好气地替她开了口,“您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有话直接说便是。”
城主不语,端起茶杯浅饮了一口。杯子是这里的杯子,茶闻着却不像,是个好东西。
得,又来一个谜语人。
我懒得同聪明人打机锋,干脆把我猜测的一口气道了出来。
“星渡节在即,城内大事不少,只不过有一件最为蹊跷。方才在街上,我听人说,原定在一日前举办的拍卖会无端推迟了三日。”
城主没有任何反应,淡然地看着我,就好像我在聊明天是个什么天气一样。
呵,装,继续装。
我就不相信了,能让一城之主病急乱投医,找上我这个底细不明的陌生人的会是什么小事,“此次拍卖会据说有一个压轴的宝贝,镇安城以此为噱头,吸引了不少修仙者前来,连道宗、世家、妖域都有人为之赶来,也因此,这是目前镇安城拍卖会办得最大的一次。”
除了这样东西,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让如此盛大的拍卖会不惜冒着得罪人的可能,也要强行把日期推迟三天。
我一直观察着对面的神色,缓缓报出一个名字,“武溪秘境的密藏图。”
这几个字一出,一直毫无波澜的城主大人脸色微微一变,虽然时间很短,但我看得一清二楚。
283.
——武溪秘境,前身是上古是第一大宗武溪道宗所在的山脉。
后因上古一场大战波及,武溪道宗死伤惨重,宗门驻地也在大能的战斗下被卷入破碎的空间,直到千年之前,才以秘境的形式重现世间。
而武溪道宗因为元气大伤,渐渐消失在历史之中,等武溪秘境问世之时,早已没了这个宗门。
从上古至今,一直陆陆续续有传言说,武溪秘境中存在在一大笔武溪道宗遗留下的财富,只是藏得隐秘,从来没有人能找到罢了。
于此同时兴起的还有一种言论,说是武溪道宗当时的宗主早就预料到宗门有此大劫,所以才把宝物都藏了起来,因为自知死期将近,专门留下了一张密藏图给弟子。
只是他没想到宗门驻地会被分隔出去,存活的弟子们百般努力也没能等到秘境问世,所以才会白白便宜了世人。
我对于这种言论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笑话,先不说这种隐秘的事为什么武溪道宗还在苟延残喘时没传出来,传承断了时也没有消息,偏偏秘境出现后百余年,一下子满大街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