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诱惑她!
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诱惑!
而她完全招架不住!
原以为只要自己不回应就能稳住局面,是她太过高看自己的意志力了吗,三两句话就因他沦陷,即便已经承认他并非只是家中小辈的身份,但她堕落的是不是太快了?
而且,而且……
虽然他忍着没进行到最后一步,但他怎么能这么清楚她的喜恶,就算之前有过一次,他也太会拿捏她了吧……
脸颊仿若有火在烧,沈听墨使劲晃了晃脑袋,正要爬起来去淋浴间放水,身后却传来几声叩响。
“换洗的衣服我放在门口了。”
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听着和平时没有两样。
直到许知言提醒,沈听墨才反应过来,自己慌乱之下连干净的内衣睡衣都没有拿。
明明比他多活了九年,她在他面前却像是个新兵蛋子……
呜——
想大叫,只能忍着。
沈听墨站在原地足足做了半分钟心理建设,才勉强鼓起勇气走去洗漱台。
水龙头拧开,冰凉的水扑在脸上,她撑着洗手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就像刚刚打过一架,睡衣扣子只扣了两颗,锁骨上方印着一片粉红,还有两排浅浅的牙印。
记忆一波一波涌入脑海,比往日每一次都要清晰。
沈听墨闭上眼,深深呼出一口气。
门外很安静,她几乎以为许知言已经走了,他的声音却又传进来。
“需要我帮你吗?”这句话明显带着几分压制着的笑,“放个热水什么的……”
沈听墨狠狠瞪了门板一眼:“站远点,不许偷听。”
门板另一头没有回音,取而代之的,是一串由近渐远的脚步声。等到磨砂玻璃外在没有任何影子晃动,沈听墨才偷偷摸摸的打开一道门缝,飞快探出半个身子,将许知言刚刚放在柜子上的衣物拿了进来。
为了彻底冲洗掉身上那些残留物,沈听墨洗了一个极为漫长的热水澡,等到从浴室出去的时候,许知言正坐在沙发里玩手机,他身旁摞着两层被子,之前被她拿回卧室里的那个枕头,此刻也平平整整的摆放在沙发一头。
“今晚我睡客厅。”她还没问出口,许知言已经提前给出答案。
沈听墨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不发烧了?”
“还有一点儿,三十七度多,”他象征性的摸了摸额头,目光有意无意的向下瞥,“但是没关系。”
没关系?
晚饭时候的三十七度有关系,现在却没关系了?
沈听墨搞不懂他,沙发里的许知言看起来委屈巴巴的,那画面莫名又和她画中的那只垂耳兔少年重合在了一起。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沈听墨感觉许知言似乎在等着她开口,双唇抿了又抿,最终什么话都没说,一个人带着疑问回到卧室,撩开被子钻了进去。
床单被罩都被许知言换过,干爽清透,带着洗衣液的芳香,可沈听墨一闭上眼,却闻到了那股独属于他的味道,就连床垫陷下去的那块,都好像还留着他的温度。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唇上的酥麻感早就退了,却有其他什么在身体里一点一滴苏醒过来,所有感官都在发出渴求,就像是在提醒她,刚才那些还不够,远远不够。
双腿夹住棉被,脚趾蜷紧,又烦躁地松开。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风声也消散在了夜雾里。
沈听墨盯着床侧的小夜灯看了很久,她似乎明白许知言在等着什么了,就在刚刚,他在这张床上给她挖了一个极深的坑,正等着她奋不顾身的跳下去。
越想越烦,索性把被子蒙过头顶,沈听墨整个人闷在被子里,嘴上忍不住开骂:“混蛋,许知言就是个混蛋!”
一夜无眠。
沈听墨次日清晨就收到了黄茗的消息,通知她下午三点参加世界项目的线上会议。
美术群早八点就炸开了锅。
【我听人说,昨晚人事带着安保去了11层,把翩然的东西全收走了,怎么回事?】
【昨晚上运营全员都被留在公司里,你不知道?】
【因为世界?】
【那可不!网上已经喷烂了,五个词条里面三个都跟人工智障关联,这不妥妥的宣发事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