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柳糕点点头,随后问他,“小想,你肩膀还疼不疼?要是再疼我出去给你摘药去,你这药族老也没说具体怎么用,先外敷吧,实在不行我看那位前辈好像还留了石锅,到时候我把药摘回来给你外敷一部分,内服一部分,你看怎么样?”柳糕转而问起了叶想的伤势。
叶想这才发现自己衣衫被扒开的窘迫模样,连忙抬手将肩膀上的衣物拉下来,脸上有些微红道:“我感觉好多了,下次你采回来我自己上药吧,我们…终归跟小时候不一样了。”叶想说着话,耳尖不自觉红透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只是给你上药,又不是把你给扒光了看,你有什么好害羞的?”柳糕看着叶想这幅模样,不自觉起了一点坏心思,双手环胸贴近叶想问道。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对你不好…”叶想嘴唇微动似乎还要说些什么,脸上先被不争气的耳朵传染了红晕。
“啊——”柳糕就像是看穿了什么东西一样,“小想,你有坏心思?”柳糕挑眉试探性问道。
“什么坏心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累了,先睡一会儿,待会儿迦楼罗族若是来了你再喊醒我。”叶想的脸红得要滴血,也不管自己刚刚才说过好多了的话语,闭眼重新躺了回去,也不管这石床上积压的灰尘还没打扫干净,闭上眼睛就当看不到。
“睡吧睡吧,待会儿它们若是来了我便喊你。”柳糕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态,只能随口嘟囔道,看叶想翻身过去半点不看她之后才走到屋外,拍了拍热气上涌的脸颊,自己这是干什么呢!明明知道叶想是个面皮薄的性子还非要去逗他,“柳糕你好像个纨绔子弟啊!”柳糕面对着山壁小声对自己说道。
还不等柳糕去想什么少女心事,一个黑红的东西出现在柳糕面前,让她不自觉打了个激灵,什么东西上岛来了?柳糕抬手就是一刀砍过去,一条细长的那迦毒龙掉在地上,“不是说那迦一时不能登岛吗?这是什么情况?”柳糕看着地上失去生机的那迦满是疑惑。
随后柳糕一刀将那迦串在刀上抬脚朝着迦楼罗们栖息的方向走了过去,只可惜白天那些正值壮年的迦楼罗都出去捕猎那迦了,留在巢中的多半是些还没长大的迦楼罗鸟儿,柳糕站在树下有些犹豫,自己就这么上去拜访应该不算是打上门吧?说起来拜访一只鸟能用什么礼节来着?
“人类?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柳糕转身看去,声音很熟悉,但是柳糕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昨晚碰上过的熟鸟,于是试探性问道:“请问你是昨晚给我草药的那位迦楼罗吗?”
面前嫩羽还没有褪完的迦楼罗鸟歪头看了看柳糕和她刀上的那迦道:“是呀,你怎么认不出来我啊?你是来给我食物的吗?”
闻言柳糕索性将刀上的那迦取下来放到小迦楼罗鸟面前道:“也不止是给你送吃的,这条那迦是我从石谷附近杀死的,那迦已经能入侵到石谷了,这没关系吧?”
小迦楼罗鸟将柳糕带来的小零嘴一口叼起吞下后道:“没关系,不过就是一条没长大的那迦,就算是仗着看不到不小心溜进来,再大一点也会被发现,然后吃掉,不要担心,迦楼罗会保护你的。”小迦楼罗鸟偏着脑袋对柳糕说道。
“好,那正是多谢了,昨晚族老跟我说岛上有能取水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带我去一趟?若是允许的话我能否捡些枯枝回去引火?”
“当然没问题,走吧!”小迦楼罗一口应下,随后在前方带路,它也许是因为还没成年的缘故,一路边扑腾边小跑,偶尔能飞起来一小会儿,随后就重新落回地上奔跑,过了一个小山包之后面前豁然开朗起来,一片澄澈的湖水映入眼帘。
“就是这里了,你要取水便在这里来取吧,这里的水不咸。”小迦楼罗鸟对柳糕说道。
柳糕道谢之后小迦楼罗鸟便沿着来时的路线小跑回去了,柳糕目送小迦楼罗鸟回去之后才从坡上往下走,走到地方之后柳糕观察了一阵,见水中并没有异样才逐渐靠近,不是她警惕心高,实在是那群那迦搞的柳糕都有点恐水了,夜间没有能太看得清楚那迦样貌的柳糕还能拍着胸脯说自己经过五毒的蛊兽之后无所畏惧。
但是白天睁眼一看,不得了,那些那迦最丑的地方大概就是那颗大头了,头上盘踞着许多黑黑红红跟肉瘤差不多的东西,隐约还有些像是角?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总之属于多看一眼都伤眼睛的类型,它们还总聚在水中,时不时就钻出来给人吓一跳,再加上之前碰到的那条那迦,柳糕实在是有点害怕被这东西正面偷袭。
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幻化出俩水桶,柳糕将桶中装满水之后才拎着向石谷的方向走回去,刚走上一个小丘陵的柳糕似乎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朝着海岛的某个方向看了过去,只见那处茂林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一般。
仔细回想今日读过的石碑,神满果“结于枝头通体莹澈金光熠熠”②,难道是有神满果熟了?柳糕的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