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县主没有去钓鱼,反而在一旁看着云曦修复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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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誉王府三条街道远的地方,太子的马车被拦下,看向钻进自己马车的人,太子手指摩挲着光洁的玉佩,“你怎在这里?”
薛凛自顾自坐下,“殿下去誉王府携臣一起。”
太子语气略带阴阳,“赤翎司现在连孤的行程也是知晓的一清二楚了。”
“殿下与县主的婚事已定,之前殿下一直忙盐税的事,近来得了空闲,合该去王府探望自己未婚妻和姑母了。”
太子气笑了,“你不去抓细作,成日盯着孤?”
薛凛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不敢,臣也只是碰碰运气,运气好等来了殿下。”
太子抽走那杯倒好的茶,“你去誉王府作甚?给孤一个理由。”
薛凛被抢了茶眉头都没抬一下,顺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抓到的细作供述了一份暗道布局,牵扯到誉王府。”
太子没有怀疑誉王有二心,反而想到了一件事,“孤记得,誉王府前身是承王府邸,皇祖父(先帝)继承大统后,为谢誉王叔祖父断臂救命之恩,将那座府邸赐给了叔祖父。”
承王,仁宗帝在位时最宠爱的儿子,风头自幼超过占嫡占长的先帝,‘承’这个字本身便含义不同。
承王府亦是仁宗帝下旨修建,乃是距离皇宫最近的王府。
薛凛又给自己斟了杯茶,“臣听传闻,承王有遗孤流落民间。”
太子放下茶杯,这事太久远了,若是承王真有遗孤在世,怕也是四十来岁了,几十年过去,想查也难,但有一点,既然抓到了细作还牵扯出暗道,看来有人想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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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王府。
丫鬟无声到福安县主身旁,在其耳边低声道:“县主,太子和薛大人来了。”
云曦眼眸闪了闪,那丫鬟说的小声,奈何屋子安静加上她耳力好,听了个全。
福安县主瞥了眼云曦,只见她手上动作没有停顿,神色专注,起身往屋外走去。
县主这一离去,便没再出现,云曦是快申时末将簪子修补好的。
王府丫鬟接过簪子放入锦盒收好,“云姑娘,县主给姑娘备了些薄礼,聊表谢意。”
王府几个丫鬟端着一溜烟的‘薄礼’出现,有各色布匹、有金钗玉环、还有一个黑色的匣子不知里面装了什么。
云曦看着那些礼物竟是松了一口气,“多谢县主。”
没有后续,看来是她多想了。
那丫鬟颔首:“奴婢这就安排人送姑娘回云府。”
听到要离开王府了,云曦心情那叫一个雀跃。
来到王府马厩,被搀扶着上了王府安排的马车,云曦拿过那黑色的匣子,其他礼物都知晓是什么,就这黑匣子装的东西她看不见内里。
打开匣子,里面还有一个精致的小圆盒,盒中东西雪白无瑕。
因为家中妹妹用过,云曦一眼认出盒中乃是珍珠粉。
这般大一盒珍珠粉。
云曦欢喜,妹妹脸上的疤有望了。
“留步,郡主要见云姑娘,还请云姑娘下马车。”
高兴不过一瞬,移动的马车突然停下,外面响起一老妇人的声音。
云曦心里咯噔一声,难道修复的簪子她们不满意?
可人已经来拦了,云曦只能下马车,“这位妈妈,敢问郡主娘娘召见我有何事?”
“云姑娘随老奴去见郡主便是,是好事,姑娘请。”
单看王府妈妈的表情不像坏事,可……再过一个时辰不到天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