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等到脚踩实地的一瞬间,我直接跪在地上。
“哕……”
我一阵干呕,清池很是着急地扶我起来:“阿月阿月你没事吧?都怪我……”
我摆摆手,扶着膝盖努力站起来,看到眼前一幕,有些惊讶。
只见三栋连在一起的一栋茅草屋立在眼前,一边有一座小小的山丘,小院子里种满了花,还有发着光的蝴蝶在花丛里飞舞。
清池把我扶进左边的厢房,我躺在床上,她为我盖好被子:“好好休息。”
说完,她转身离去,门被她关上,屋里黑漆漆的。
我一开始还在理整件事情,我想起在护州城,在大虞王宫,最后又到了这里,怎么都觉得不真实,想着想着,头脑也昏沉起来。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温暖的手指在摸我的鼻子和脸颊,我一开始并不想搭理,可是那手指的主人愈发过分,我听到她在我耳边笑。
于是忍不住生气起来,睁开眼睛,只见松泠一只手支着脑袋,侧躺着看着我。
乌黑的长发散在|床|榻|上,两条腿慵懒放松却又妩媚的交叠着——她只穿了一件月牙色的袍子。
这是在大虞的王宫里?
那我刚刚经历的一切是什么?
我坐起身,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床|榻|上,她一只手搂住我的腰。
“干嘛去?”
我回头看着她:“我不是被你父王一剑穿心了么?”
她似乎觉得好笑:“什么?你再说一遍。”
于是我忍不住开口:“我被你父亲一剑穿心之后,我就在另外一个人身上活过来了,那个人是神族,她最好的朋友叫清池,有粉色眼睛。”
我说完这些之后,这个坏女人竟然笑起来,她看着我:“神族?”
我点头。
“粉色眼睛?”
我又点头。
她一下子凑近我,原本黑亮的眼珠突然变成紫色。
“阿月,那你说,是她的眼睛好看,还是我的眼睛好看?”
我大惊失色。
她趁机吻在我的唇上,搂住我。
过了一会儿,我大口喘气,抱着被子想离她远些,她笑着不让,只是一个劲儿问我,她的眼睛好看吗。
我看了半晌,点头。
她却不满意:“为什么看这么久才点头?”
我支支吾吾解释不出所以然来,只能看着她:“你也是神族?”
松泠笑着看着我:“你猜猜。”
“爱说不说。”我踢了她一脚,“滚下去。”
她顺势握住脚腕,轻轻捏了捏,我顿时起出一身鸡皮疙瘩,往后缩,松泠把我抱住,凑在我耳边:“不管我是谁,我只在乎你。”
“混蛋!”我骂道,“在乎我,我被你父亲一剑穿心的时候你还笑。我是因为和你|偷|情|才死的……”
我一阵生气,猛然惊醒,再睁开眼睛,只见清池和另外一个女人站在我床边,清池满脸尴尬,另外那个女人一脸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