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川响:“……”也,也对哦。
【能说会道】——失败!你为什么要用赤井秀一举例?
见飞川响无言以对,本堂瑛祐也松了口气解释道:“放心吧,不会耽误学业的。我有和那边说明情况,训练也不是每天都排满,而且有些课程可以线上完成。轮到我了——你为什么在横滨?”
【平心定气】——被反将一军。
“我来处理委托。”飞川响说:“还有、之前的某位朋友让我来横滨取一份礼物。”
“那我陪你一起去取好了,”本堂瑛祐说,“而且我刚好也有礼物要给你。”
他带着本堂瑛祐先去寄存了行李,再按便签上的暗号绕进横滨旧仓库区附近的一条窄街。
雨已经变小了,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昏黄的反光,海风从仓库间的缝隙里穿过,吹得墙上褪色的广告纸沙沙作响。预定地点是一家早已关门的旧照相馆,橱窗里还摆着几只积灰的相框和一台坏掉的证件照机器。
飞川响按便签背面的提示,在店门口那只没有电的自动贩卖机投币口旁敲了三下、停顿两秒、再敲一下。
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里面没有灯光透出。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从门缝后传来,横滨本地口音:“海边的鸽子今天飞去哪了?”
飞川响低头看便签,照着答:“去没有钟声的教堂。”
那男人伸出手把一个黑色手提箱放在地上:“东西在这里,不要在街上打开。”
“我可以问这东西安全吗?”飞川响说。
男人语气微妙:“对你来说,应该算安全。”说完关上了门。
本堂瑛祐对他耳语道:“要……吗?”
“不。”飞川响拎起箱子,重量比想象中沉,手腕微微一坠:“他应该不知道更多,我也大概能猜到箱子里是什么了……”
作为让普罗米亚倒霉的谢礼,艾莲妮卡估计不会送他任何能在市面上看到的东西。
“响,我订的酒店就在这附近,去我那里拆吧。”本堂瑛祐指了指不远处的高楼。
飞川响点点头,见天色越来越暗:“弘树,帮我给萩原警官发个消息,就说我今天不去她那边接萩原哥了,明天再见。”
几秒后,泽田弘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消息已发送。萩原警官回复说:知道了,叫他别到处乱跑。”
酒店房间的窗户正对着港口方向,远处能看见一点朦胧的灯。
门一关上,飞川响先把伞靠在墙边,让泽田弘树顺便帮忙检查了一下房间。确认安全后把黑色手提箱放在桌上,指腹按下金属搭扣。伴随着“咔哒”两声清脆的机括弹响,箱盖掀开——
静静躺在防震海绵里的,是一把散发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手枪,旁边还整齐地码放着两个满载的备用弹匣。
两人对视一眼,好在一个是准特工,一个也不是什么标准未成年。
本堂瑛祐:“P220?德制,在现在的黑市里不算常见,不过后坐力适中、性能非常可靠。”说完,他转身在自己的行李箱里翻找一阵:“给,轮到我的礼物了。”
飞川响接过来一看,抬头问:“嗯……你送我洗衣用品?”
无香型洗衣凝珠、衣物除味喷雾、便携式气味隔离袋,还有一小瓶标着英文说明的中和剂。
“之前我能靠洗涤剂的味道认出你,说明如果遇到嗅觉很敏锐的人或者受过相关训练的人也可以通过类似方式锁定你。你现在经常易容,外貌可以改变,但气味会残留很久。”
“谢谢你。”飞川响把东西分门别类收进挎包,将手枪拆解成零件也一同扫进包里:“对现在的我来说,这些东西比这把枪要实用。”
“你不觉得奇怪就好。”
“不会。”飞川响摇摇头:“不过这样的话,下次如果我换个易容,你不就认不出我了?”
本堂瑛祐摇头:“不会。”
“那靠什么?”
“第六感。”本堂瑛祐认真道。
“我没记错的话,第六感不是女孩子的专属异能力吗?”
“……才不是啊!”他的声音又渐渐弱了下去:“其实我过两天就要坐飞机离开日本了。”
“几点的航班?我去送你。”
“不用了,”本堂瑛祐说,“到时候还是不叫你来送我了,你来送我不安全,我也怕自己到时候会不想走……现在拥抱一下就当提前告别了。”
飞川响张开手臂,几秒钟后,几乎是同时,两人干脆地松开了手,各自退后半步。
“保重。”
“你也是,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