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家世代从商并且禁止家里人从政,但他们一直有个保护伞,安国公。多亏了安国公这些年的庇护,他们才能一路畅通,积累到今日的财富。打蛇要打七寸,对付詹子安最好的办法就是对付詹家,对付詹家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惹怒安国公。”
林子渊迷茫眨眼,不太明白该如何替詹家得罪安国公,问:”你有安国公夫的人脉吗?”
“有,但不是我的人脉,是侯府的人脉。”崔欲行看到她露出好奇的眼神才继续说:“安国公与顾国公关系很好,这些年对侯爷也多有照顾。如果扎年趁临安侯不在时欺负临安侯夫人,再派我这个说客去告告状,安国公肯定会出手相助。”
“这个主意很不错,但詹子安也不会公开着干坏事,肯定是半夜悄悄溜进侯府,说不定本人还不来。如果被发现也也不会牵扯上他。”林子渊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崔欲行迎着她看傻子的眼神,自信说:“咱们可以配合他们,让詹子安在行事过程中被抓住,最好把官兵带过来走个过场。我就可以去找安国公府哭诉,假装无意间把他一直在为难我们这个事说出来。到时安国公自然会去找詹家。”
他打开扇子扇了几下才继续说:“前阵子詹家的生意就出过问题,安国公除了很多力才把事情解决了。如果他知道詹家人敢不看他的面子为难他好友的儿媳,拿肯定会认为詹家忘恩负义,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哪个男人能忍受手下人不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
“你还蛮懂得男人的心嘛。”林子渊嘴上夸他,但眼里没有任何赞赏,“如果你的计划跑通了,咱们就可以借安国公的手处置詹詹家。詹子安待着自己家到了大霉肯定会被家里长辈处罚,再也没有时间帮苏婉儿干坏事。”
“苏婉儿肯定也不敢把这些事情捅到皇后面前,所以她肯定又只能敢怒不敢言,再想报复我们也得等背上的伤养好再说。”
崔欲行看着她欣慰点头:“真是孺子可教,这就是我们的打蛇打七寸打法。”
“万一安国公是个很较真的人,知道咱们使用了计谋,实则根本不没有受伤,她会不会迁怒咱们?”姜愿在旁边听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询问。
崔欲行笑着摇头说:“当然不会,他根本不在意这事情是不是真的,只在意詹家是否摆正自己的位置。但事情之后这段时间最好别出去蹦跶,做戏也要做得真实一些。”
姜愿说:“行,就这么干。”
三个人又商量了一番具体计划才满意,一起涌了晚膳崔欲行就风风火火出了门,待着几个侍从满侯府跑着放毒药。
林子渊也没闲着手忙脚乱把屋子里布置了一番,看着乱七八糟的现场只感觉满意。
姜愿躺在床上看着她说:“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希望别耽误我睡觉。也希望咱们的计划不要失败。”
林子渊在门边收尾说:“有句古话说得好,事在人为,不管他如何认为,只要在外人看来他做了就成了,其他的就不管咱们事了。”
她弄完之后才小心越过自己设置的屏障,爬到床上拍拍说:“你认为时机成熟时拍拍这里,就可以完成偷梁换柱。”
姜愿摸了摸林子渊示意的地方点头,心里还有些紧张。
她们就这样提心吊胆等了好几天,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姜愿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就是怕他来又怕他不来。
“是谁在外面?”
她爬起来靠墙坐着,紧张盯着黑暗中移动的黑影,等待来人的下一步动作。
顺便祈祷别悄无声一刀把她砍了。
来人拉开床帐。
林子渊早就设置好的计划立即启动,药粉如天女散花般洋洋洒洒落下。
姜愿看到黑暗中有好几个影子在舞动,摸出怀里的火折子点了火,这才看到屋子里站着五个黑衣人。
“詹子安你来了吗?”
话音刚落站在左前的黑衣人转身撤下面罩,果然是詹子安。
“没想到您还亲自动手,我真是太荣幸了。”
詹子安做桌前坐下,嘴歪眼斜看向她说:“你以为布置这种骗小孩的陷阱就有用嘛?”
姜愿笑着说:“现在看起来就很有用呀。”
风吹过,火折子熄灭,屋中再次陷入黑暗。
詹子安面前的蜡烛瞬间亮起来,照亮整个屋子、
“你以为这个骗小孩的毒药能困住我们多久?”詹子安说话间就在用内力重冲开冻结的学位,缓解浑身僵硬的症状。
“我可以趁你们被困住的时候跑出去,叫府上的侍卫进来捉拿你们。”
“你为什么还窝在床上不动呢?”
姜愿面露难色,不是她不想动而是真的很怕碰到落在地上的药粉,“老实”说:“怕沾上毒粉。”
詹子安得意笑:“那你也只能在屋子里坐以待毙,我还能告诉你,就算你侥幸出去了也会被我的人抓住。”
姜愿眼角跳动几下说:“哦,苏婉儿让你来的吧,我真是错信她会改过自新的鬼话。”
“你把人家背后大成功那样了,脾气再好的人都不会善罢甘休。更别说婉儿那样爱美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