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面兜风,一锤转一下就是一股子风!
四把锤同时转,把风绞到一块儿,活像两台电风扇一起吹。那片烟被撕得七零八落,刚聚起来就被扇散,别说罩住人了,连个完整的烟团都成形不了。
“锤子……还能扇风??”
白昭恒举着弓,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四兄弟显然是有备而来,更要命的是,他们的目标极其明确:
先打白昭恒。
阿金和阿铜赤手空拳冲了上来,一人缠住白昭恒的左臂,另一人封住他退路。
白昭恒持弓的手被阿铜从侧后方死死扣住,只得丢了手里的箭,抽出腰间的短剑横劈出去。阿金侧身一闪躲过剑锋,反手要去抓他手腕,却被一砖头砸中肩膀,疼得闷哼一声,踉跄了一下。
阿铜那边眼见这就要提膝顶向白昭恒的肋下,赋雪的匕首已从侧翼刺出,逼得阿铜不得不松手转身回防。
阿金趁机补上空缺,一拳直取白昭恒面门。白昭恒偏头躲过,短剑顺势劈出,阿金后撤半步,小腿却又挨了一砖头,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躲过剑锋后上前一步,拳头带着风声再次砸向白昭恒的肩窝。
白昭恒肩头一沉,短剑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两步。
赋雪正要上前补刀,身旁传来方娴的声音:
“阿雪,那两个!”
她猛地回头,只见原本站在原地挥着锤子扇风的阿铁和阿银也在一步步逼近,手中的双锤呼呼生风,显然是要合围堵死他们的退路。
赋雪立刻动身,身形如鬼魅般借着空间移位的能力闪身绕到两人身后,匕首直刺阿铁握锤的手腕。
阿铁反应极快,抡着锤子就是一个回扫,势大力沉的劲风擦着赋雪耳边过去,逼得她只能暂退拉开距离。那锤子带起的风压刮得她面颊生疼,额前碎发都被吹得向后飘散。
阿银见状趁机跟上,一锤砸向赋雪,半空中却怎么也挥不动了。
赋云的藤蔓不知何时缠住了木锤,将他整个人拽得一个趔趄。
赋雪趁这一瞬的停滞,补上一个空间法术,阿银被丢下了擂台。
少了一个风扇,烟就拢了上来。阿铁见状,手中锤子挥舞得更快了,脚下往阿金和阿铜那边靠近。
眼见合围之势已成,硬是把白昭恒逼到了擂台边沿。
白昭恒肩头吃痛,短剑又已脱手,只得不断举着弓格挡。
阿金瞅准空当,一拳捣在他肩窝,阿铜从侧后方狠狠一扫腿。
一声惨叫,白昭恒整个人仰面栽下擂台,“噗通”一声摔进了台下的沙堆。
伤倒是没伤着,弓……好像也掉在台上了。他迅速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打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打下擂台呢。
阿银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咋样?小伙,我们这打法还行吧?”
“行啊!太厉害了!你们咋想起这法子的?”
白昭恒揉了揉肩膀,倒是一点都不别扭,还乐呵呵地跟他们讨教起经验来。
阿银哈哈一笑,指了指看台边一根柱子上的风向标,俩人哈哈一笑,勾肩搭背地聊着天去了休息区。
台上却一点儿都没停,三对三,可一边这三……水分有点儿大。
“小云!”
方娴一声喊,赋云立刻想起了赛前师父说的话,香炉一丢,几根藤蔓甩出拧成一股,从他自己腰间绕了两圈,末梢缠住擂台立柱,腾的一下把自己拉上了半空。
同时擂台上爆出了一股更加浓烈的黑烟,瞬间将阿金三人笼罩其中,视线彻底被封死。
阿铁抡圆双锤,风声呼啸,黑烟却如附骨之蛆,刚被扇开又从缝隙里钻回,似乎源源不断,更找不到源头所在,还呛鼻子。
赋云在空中俯视,藤蔓紧绷着半不敢有丝毫松懈。
阿金在烟中低喝一声,三人背靠背收缩阵型,双锤也换到了体力消耗最少的阿铜手上。
阿铜抡动双锤,将烟雾勉强逼退三尺,能看清周围几步内的情形。
突然,一砖飞出砸向阿铜手腕,却被一旁的阿金抬手格挡,砖头偏斜落地发出闷响,又瞬间被扯进雾里。
另一边赋雪也在忍着喷嚏和咳嗽不断游走,伺机用空间法术干扰三人阵型,却收效甚微。
用这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破符,师父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这烟符虽然效果好,但不如炉香里的烟来得持久。只是规则所限,符箓也算武器,只能用上一张。
时间一长,烟雾迟早会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