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查克拉,但这股查克拉的主人应该早就死了才对。但身形也很像,试探他的风格也很熟悉。
自来也的肩膀绷了一瞬。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身往后看了一眼。巷口空着,没有人跟进来。他的手指在纸袋边缘收紧,指腹压着纸面,然后回头,继续往前走了两步。
羽怀从拐角后面走出来。
他的靴尖点地的时候没有声音。自来也的后背就在他面前两步的位置,此时偷袭得手的概率不低。
羽怀的手按上鹤的刀柄,短刀出鞘。他往前迈了一步,用刀背横在自来也脖子前面,同时另一只手按上自来也的肩膀。他的腿从后面缠上去,膝盖扣住对方的腰侧,脚踝在胯骨的位置交叠,整个人挂在自来也背上。
自来也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停住了。他的手指从纸袋边缘松开,纸袋往下坠了一些。他的颈侧贴着刀背,喉结上下滚了一回。
“别动,将你手里的书交出来。”羽怀说。
自来也的手指在纸袋上攥了一下。他的肩膀绷着,但确实没有动。
“你是谁?”自来也说。
“木叶叛忍。”羽怀说,“这是你的新作品吗?”
在这个世界,他还是以叛忍的身份死去的。
自来也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
“算是吧。”
“你声音我有些耳熟。”自来也说,“但这个声音不该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应该已经死了,我确认过的。”
羽怀把刀背从自来也颈侧移开,但没有收回鞘里。他往后退了一步,脚掌落地,站在自来也身侧半步的位置。
“我也不知道谁将我秽土转生出来了。”羽怀说,“我还以为是你做的呢。”
他听九条要去妙木山,还以为这是自来也搞得鬼呢。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你这么想我还真是让我难过。”
自来也的语气恢复轻松。
他能认出羽怀的身份,但对方愿意主动来找他,就说明还是愿意信任他的。
“所以把你的书给我看看呗,我现在也成年了。”
现在是木叶六十四年,他勉强能算成年了,自来也的书他也能光明正大的看了。
“哈哈,对呀,小羽怀你今年也……”
自来也转头看了眼还是十一岁样子的羽怀一眼,将后面的话收了回去。
“佐助现在都比你高了,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他的目光落在羽怀脸上,从额头扫到下巴,从下巴扫到肩膀,从肩膀扫到腰侧那把刀,然后停住。
“所以你被秽土转生了。”自来也说,“谁做的。”
“九条。”羽怀说,“但他从哪学的我不知道。”
自来也的眉头拧了一下。
“你的猫?”
“对。”
自来也沉默了一息。他把纸袋从手臂下面换到另一边夹着,手指在袋口蹭了一下,蹭过纸面的边缘。
“它为什么会秽土转生。”
“不知道。”羽怀说,“它转生完我之后说要去妙木山,然后走了。”
自来也的手指在袋口停住了。
“妙木山。”自来也重复了一遍。
“对。”羽怀说,“所以我来问你,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自来也把纸袋从手臂下面拿出来,拎在手里,纸袋的底部晃了一下,几本书在里面撞出闷响。他看着羽怀,视线在对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落在院子里那堵半塌的院墙上。
“和我没关系。”自来也说,“我最近没回妙木山。”
“那你最近都在干什么?不会一直都待在木叶吧?”
“我在木叶很奇怪吗?你死后一大堆事都是我处理的,我已经在木叶待了很长时间了。”
说到这,自来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不过我很快就能退休了,卡卡西和鼬已经成长起来了,再过些时间,我手上的事就都可以交给他们了。”
“所以鼬能当火影了吗?”
自来也白了羽怀一眼。
“能,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真是个小混蛋。宇智波一族现在也过得不错。”
“那么我现在去把团藏砍了可以吗?”
“团藏失踪了。”
自来也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给了一个重要情报。
“我看是畏罪潜逃了吧?”
“嘛,你这么说也行吧。但你也知道,到了团藏这个位置的人,要么直接被其他忍者杀死,要么因为政治斗争失败而死。因为违反规则而被处死是不可能的,顶多作为政治斗争失败的一个遮羞布。”
“在中忍考试这个时间突然失踪,能有什么好事。”
羽怀冷笑,但也没在团藏的事上多纠结。
“话说这个中忍考试,为什么搞得这么重视?上忍晋升都没这么夸张吧?还将各大忍村都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