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鸿胪寺的繁文缛节,也没了外人的打扰,陈子语坐在御花园的石桌旁,格外的轻松,看到另一旁坐着的一只胳膊打着绷带,强忍着疼痛也要吃得吱吱冒油的萧燕燕,陈子语打心眼里想笑。这鬼丫头,倒是和她那八百个心眼子的哥哥,萧北冥不同。
隔着摆满的烧烤美味,萧燕燕用另一只硕果仅存的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舒服的打了个嗝儿,冷不防的冒出一句:“陛下,听说你们大神朝的男人,都得蹲着走路?”
陈子语的手上也没停,撸起串儿的速度,快得冒出火星子,嘴上也同样不饶人,“听说你们北燕的女人,都得蒙着脸?”
萧燕燕呲牙咧嘴着笑着说:“那不一样,我们那是传统。”
陈子语趁着空闲回击了一句:“我们那也是传统!”“彼此彼此。”
萧燕燕放下酒杯,叹了一口气,炫耀般的说了一句:“我哥后宫里有个妃子,天天想着飞升。”
陈子语斜瞥了她一眼,端起酒杯灌了一口,继续对着一串烤茄子埋头苦吃,同时不忘炫耀,“我后宫里有个妃子,天天想着炸我的寝殿。”
萧燕燕瞪大眼睛,激动着鄙视道:“你那算什么,我哥那个是真会飞——她跳崖了。”
陈子语停下了撸串的速度,好奇的问了俩字:“……死了?”
萧燕燕连忙摆手,生怕桌上的美食被陈子语给抢光,一把抓了五串烤羊肉,送到嘴边一顿炫,边吃边说:“没有,她说她在渡劫。”
陈子语沉默了良久,端起酒杯冲萧燕燕的杯子碰了一下:“敬渡劫。”
萧燕燕同样将酒杯举得高高的,“敬炸寝殿。”
酒杯碰过,一饮而尽。
陈子语斜眼瞟了一下,一看见小安子,她就知道准没好事,因为小安子的脸色十分古怪,小安子小跑着来到二人面前,凑到陈子语的耳朵边,嘀咕了一句:“陛下,修仙哥和毛衣哥又打起来了?”
萧燕燕猛地站起来,眼中全是兴奋,连吃都顾不上了,直接就问:“在哪在哪?”
陈子语翻了个白眼。“说吧,朕已经习惯了!”
小安子十分为难的回了一句:“这次是在皇城外的城墙上!”
陈子语同样十分苦恼的抓了下头发,声音里充斥着比鬼还重的怨气,“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小安子挤眉弄眼的比划了半天,陈子语才大致明白了原因,原来是毛衣哥的奶奶搬家了,然后没告诉他搬哪去?陈子语哭笑不得了问了一句:“怎么像郭大刚的相声?”
小安子一脸蒙圈,同时带着几分幽怨,木然的问了一句:“陛下,郭大刚是谁?”
陈子语嘴上没停,手上抓串的速度也没停,“一个小黑胖子,先别管那个,毛衣哥奶奶搬不搬家,关修仙哥什么事?”
小安子早已憋笑憋的十分痛苦,他手脚并用着解释说:“他以为是毛衣哥提前告诉了他奶奶,故意让他奶奶躲起来的。”
眼见桌上的食物已经基本被消灭光,陈子语擦了下手,十分霸气的吩咐了一句:“摆驾,出宫!”
小安子一听脸都绿了,连忙带着讨好,试图劝回陈子语说道:“陛下,天已经黑了!”
陈子语根本不在乎他的阻拦,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没事,不耽误吃瓜!”
萧燕燕跃跃欲试的举手说道:“我也要去!”
陈子语连忙摇头拒绝说:“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什么德行,不行,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