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擂台之上更是没有任何动静,就在两方共同推选的裁判准备上台查看二人是死是活的时候,在中人无比震撼的目光中,吕二布一手拄着槊身,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满身是血,两眼猩红,混如天神下凡。
裁判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倒地的萧长策,又看了下站着的吕二布,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高声宣布,“大神朝胜!”吕二布咧嘴一笑,只觉得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陈子语猛地从龙椅之上站起身来,立刻吩咐一旁的众人,“快去叫洁癖哥和养生哥!”
二人被抬下擂台,路过独孤无敌身旁时,独孤无敌摸着下巴对躺着的早已人事不知的吕二布说了一句:“这小子,够狠!劳资这辈子敬佩的人没几个,你小子算一个!”
眼看着萧长策被抬走,萧燕燕气得脸色铁青,她将脚狠狠的跺在地上,暗自咬牙骂了一句:“废物,都是废物!”待到情绪平复后,萧燕燕冲台阶上的陈子语挤了个笑,“陛下,不如借此机会,连同第三场一块儿比了!”
陈子语重新坐回到龙椅上,漫不经心的回答道:“都行,朕明牌,你随意!”
萧燕燕见陈子语还敢接招,当即挑衅道:“不如我们各出一道数学题,让对方的人作答,谁答错了,就算谁输!”
陈子语轻轻抬了下手臂,小安子赶紧让人找来两块平整的木板,当作黑板,萧燕燕一拍手掌,身后即刻走出一人,这人约莫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一袭黑衫,他不动声色的走到黑板前,写下了一道鸡兔同笼的题来。
陈子语心里又是一阵抽搐,“靠,老娘还以为是啥了不起的数学题呢,幸亏是五年级的数学题,就老娘这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但凡你要是出一道六年级的题,老娘就得乖乖歇菜!”
陈子语询问的目光从众多朝臣身上扫过,她笑吟吟的问向众人,“各位爱卿,谁可作答?”
火炮哥在一旁看得一阵翻白眼,心里暗暗骂道:“这也太简单了,实在没意思……”连举手的欲望都没有,倒是看到朝中大臣们一脸蒙圈,面面相觑,只好打算挺身解围,他刚要迈出一只脚,就听陈子语幽幽叹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既然无人作答,那便朕,自己来吧!”
她走到黑板前,拿起笔,用二元一次方程写下了完整的推导过程和答案,然后才转过身来,同样挑衅般的看向萧燕燕:“公主,朕答的可对?”
萧燕燕把眼睛瞪到了最大,如同白日见了鬼一般指着陈子语:“你……你……你居然会解!”
陈子语两手一摊,摆出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架势,继续挑衅道:“公主,该朕了!”说完,她悠哉悠哉的走到另一块黑板前,刷刷刷写下一道一元五次方程。
萧燕燕看向之前出题的那个人,十分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你倒是解啊!”
那人看了半天,只觉得头顶的冷汗如瀑布一般落下,他带着哭腔解释道:“公主,我连这符号都不认得,根本无法作答啊!”
萧燕燕气得脸都绿了,低吼着骂道:“你……废物,给本公主拖下去,乱棍打死!”
那人立刻瘫软在地,更是不停的磕头求饶,“公主,饶命啊!”
陈子语笑得很是开心,“公主,你已经输了!”
萧燕燕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低下头沉默了许久,再抬起头时,已是眼泪汪汪的梗着脖子,丝毫没有认输求饶的打算,“我头就在这儿,你拧吧!”
陈子语走到她面前,揪住她的一根头发,拧了几圈,轻轻一扯,一根头发落在掌心,
萧燕燕看得莫名其妙,她眼含热泪,像是受尽了委屈,哽咽着问陈子语:“你不是说拧头吗?怎么不拧了?”
陈子语起身朝台阶上的龙椅上走去,边走边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但是大神朝的场地费、人员出场费、汤药费、精神损失费……你们北燕国,得赔!”
萧燕燕立刻破涕为笑,她擦了下眼角,拍着手掌说:“还是嫂子好!本公主决定了,暂时不回北燕,我要吃遍大神朝的美食!”
陈子语只觉得脸上一阵一阵的发热,为了保持形象,她只好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出声训斥萧燕燕说:“停,谁是你嫂子,别胡说!”训完之后,她才回过味儿来,“等等,你说,你不回去了,还要在朕这里,蹭吃蹭喝?”
萧燕燕倒是丝毫没有客气的觉悟,理所当然的回答说:“对啊!”
陈子语只觉得天都塌了,她两眼无神的望向天空,“额,我滴个老天奶,这又是造了什么孽啊!”
人群中,孙眉看到二人居然在大战过后还能如此和谐的对话,很恨的啐了一声,“没想到北燕公主也是个废物!呸,公主?猪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