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九天玄凤族,元凤后裔,西王母座下第一信使!
他嘴里念念有词:“竟敢这样对我!”
徐飞言气的头脑发胀,眼前的景象放佛都在嘲讽他,他跳起来,打算再试一次,这个念头刚出来,就见一排排守卫整齐的走了进来,不一会儿就将他围了起来。
徐飞言凤眼睁圆,看着这些人:“干什么!”
“得罪了。”为首之人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其余人便像是得了指令,伸手去架他。
徐飞言手脚都被架着,整个人被推着往前走。
整个殿内都是他的鬼哭狼嚎。
……
衔青四处看了看,拧起的眉皱的更深了。
这是什么地方?
自打她们进了这扇门后,眼前的景象便截然不同了。
不再富丽堂皇,也不再有重兵看守,连一处窗户都没有,整个大殿死气沉沉,压抑到透不过气。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空旷甬道,四面墙壁皆是暗沉的黑石,光秃秃的又冰又凉。
轻垚离衔青近了些,显然他也感到不对劲。
抬眸朝元金宝望去,只见他背对着他们,步子沉重。
四下无任何杂音,唯有四人错落的脚步声伴随着几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在死寂的甬道里无限放大,将压抑的氛围推至顶峰。
又默然走了长长一段漆黑路途,周遭依旧空空荡荡,不见尽头。
轻垚眼底疑虑愈盛,抬步上前,抬手搭在男四的肩头,语气冷沉:“你确定,我们走的这条路,真的是去见赤朔王的路?”
肩头骤然落下的力道,让元金宝浑身一颤。
他停住脚步,脸色有些发白,手足无措地环顾死寂的四周:“我…我也不知道……”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你不知道?”
元金宝看他们一眼,如实坦白道:“此前,是鹤楼东家给了我重金,只吩咐我一路带几位来到此处即可,从未说过内里的情形,更没有告知后续细节,我原以为进了那扇门便是了……”
话音落下,甬道里再次陷入死寂。
衔青:“……”
她与轻垚对视一眼,不语。
一股寒意漫上众人心头,衔青望着眼前漆黑一片的甬道,前面皆是未知。
衔青走到墙的一侧,仔细看了看,沉声道:“这哪里是要接见我们。若是赤朔王当真有心相见,何必将我们丢在这不见天日的密道之中,连个人影都不肯露面。”
轻垚也点头,认同道:“把人引到此地,又避而不见,定然另有所图,所谓会面,恐怕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圈套。”
归尘也说:“那可如何是好……”
元金宝抿唇,看着这几人焦头烂额,他一句话也没说,定定的站在那。
“若是再往前,前路吉凶难测。”轻垚压着嗓音说道,“不可再贸然前进,我们先往回走。”
几人纷纷点头,越想越觉得处处破绽,堂堂南境掌权的赤朔王,就算身份尊贵日理万机,也断不会以这样的方式接待来客。
众人达成共识,不再朝着通道深处行进,当即调转方向,打算循着方才的来路退走。
几人齐齐转头,可下一瞬,头顶的黑石骤然震颤。
沉闷的轰隆声响起,地面剧烈颠簸摇晃,石壁簌簌落下细碎的石灰与砂砾。
衔青几人被这情景震得下意识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只见一块重达万斤的巨大磐石,自穹顶轰然坠落,直直砸落在他们身后的退路上。
厚重漆黑的巨石严丝合缝地堵死了整条通道,将方才尚且存在的来路彻底封死。
尘土飞扬,久久不散。
几人僵住,呼吸一滞,脸色发白。
“!?”
赤朔王这是何意?几人被这么一整,纷纷来了火气,若是不愿相见,大可直说,将他们引到此处,又不露面,还不准他们离开。
元金宝像是被吓懵了,走上前,手掌撑在石面上,推了推,没有推动。
现下说再多也于事无补,只能继续往前走,看看前方还有没有路。
衔青拉了拉他,开口问道:“你在这妖市住的久,我方才瞧了,这儿的铸造与外面皆不相同,或许,我们还得靠着你的学识,走出去呢。”
她虽不清楚赤朔王这样干的理由,但她既然做了,是绝对不会让她们都死在这儿的,不然也不会让元金宝带他们来。
要是都死了,那就没意思了。
闻言,元金宝咽了口唾沫,点点头:“……我试试。”
衔青挑眉。
几人这才缓缓上路。
元金宝走在前面,一路上对着墙面又摸又拍,一会一脸凝重,一会面露喜色。
兜兜转转,甬道的尽头终于出现了一道光亮。
她们自然高兴,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不知为何,在这条甬道力,她们每走一步都会花费殿两步的力气,转悠了这么久,早已气喘吁吁。
那束光好似拥有诱惑般的力量,吸引着众人过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出口,衔青侧身,对着元金宝说道:“你还挺厉害的,竟然还真的找到了。”
元金宝擦了擦汗,冲她咧嘴一笑,说:“自然!我在妖市,当然得有些本事,不然可挣不着灵石。”
说到这,他眼中洋溢着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