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舒伸手在身后的台面上乱摸,试图能拿到个比剪刀厉害一点儿的防身武器,结果身后除了一篮子鸡蛋以外一无所有。
等等,鸡蛋!
楚望舒摸出两个圆滚滚的鸡蛋放到房主夫妇手里,“交换,两个鸡蛋换一把剪刀一把刀。”
女房主怒吼:“这鸡蛋也是我们家的!”
楚望舒无辜道:“你怎么知道这是你家的鸡蛋,难道上面还有标记不成?我还说这鸡蛋是我刚生的呢。”
房主夫妇:“……”
闻柯嘴角抽了抽。
房主夫妇气愤的接过鸡蛋离开了。
闻柯看着正在往自己兜里装鸡蛋的男生,挑了挑眉,“你生的?”
楚望舒顺手拿了一个塞进闻柯的外套口袋里,随后轻轻拍了两下他的口袋,“是啊,闻哥,你可一定要保护好它啊。”
闻柯:“……”
早知道就不和他开玩笑了。
眼看着一篮鸡蛋快要见底,闻柯终于忍不住伸手拦下楚望舒。他觉得此刻楚望舒的行为堪比大学城旁边的那家特价超市,每天七点准时开门销售打折鸡蛋,供老人们抢购。
“别拿了。”闻柯忍无可忍道。
“我这不是想着万一有什么用处么。”楚望舒终于停手,“对了,闻柯,你住的这家房子里有储物室么,那里应该也有东西可以拿来防身吧。”
闻柯摇了摇头,“没见过。先拿这些。”
闻柯担心下午上山日落之前赶不回来,便叫上大家在村子里寻找线索。
“村子里好像没什么好找的,都是些菜地,想要找到和孩子有关的线索,还是要进村民家里。”陈羽从地上拔了根草,手指灵活的绕成一个草环。
“什么东西你都敢玩,也不怕有毒。”李知拍掉他手中的草,斟酌道,“陈羽说的倒也没错,这些村民丢了孩子,家里一定有孩子的衣服玩具。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这些村民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明显排斥外人,我们应该怎么进去?”
闻柯毫不犹豫的说:“木牌。”
楚望舒替他解释,“我们住进村民家里,靠的就是木牌,所以想进去其他村民家里,也要先找到开门用的木牌。我们还是要从周围的田地之类的里面找。”
褚润找了根树枝在地上画出村子里的大概地图,众人便三三两两的组队去寻找木牌。
闻柯带着楚望舒去了最偏僻的那一块地方。
闻柯向来坚信,越是危险的地方,有价值的线索就越多。
这块田地邪门得很。明明这里被树木半包围,几乎见不到阳光,可是这里的果蔬偏偏长得比四周其他地方都要好。
楚望舒蹲下看着已经熟透的番茄,点评道:“这番茄,长得和模型一样。”
他低下头,看到土地表面一片水渍。
“闻柯,你来看,这是什么!”
闻柯听到他的喊声走过去,顺势蹲下。
“这也没下雨啊,哪来的水渍。”楚望舒问。
闻柯随手捡起一截树枝,伸进土里拨弄几下。
“不是水渍。”闻柯看着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的土壤,不禁皱起了眉,“这是从地下渗透上来的东西。”
楚望舒也眉头微皱,“这地下能有什么东西?”
闻柯记着今天的任务,将手里沾着土的树枝扔到一边,“先找木牌,这里我们抽时间再来看。”
“楚望舒,你知道这块田是谁家的吗?”闻柯问。
楚望舒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止是这块地,他们来的时间太短,甚至都不知道文俗村的土地是怎么划分使用的。
在田里一通翻找,果然收获不少。闻柯和楚望舒找到了五个木牌,其他组也每组找到了两三个。
除去他们现在住的那几户人家,其余村民家的木牌基本都在他们手里了。
“这些木牌还挺好找的,基本都藏在水缸或者菜地里。”陈羽晃了晃手里的木牌说,“估计平时他们都把木牌放在家里,就是为了防我们才藏起来的。”
吴伟问:“现在木牌找到了,我们是分开行动还是一起去?”
孙阳白他一眼,“当然是分开行动了,一起一家一家的查那得多慢啊……”
几人交谈间,听见闻柯突然说:“不对。”
陈羽疑惑道:“闻哥,什么不对?”
闻柯盯着地上整齐排列的木牌,眉头紧锁,“木牌,少了一家。”
“村长家的木牌不在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