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在何处?”齐问天激动地抓住林元清的手,半个身子都探到纪南的面前,要不是林元清在中间拦着,真的就要扑到纪南身上去。
“我手里。”纪南摊手。
“呃,这?”齐问天愣住。
“总镖头,我说人在我手里,不听话就杀了他。”纪南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
“小神医要作何?若是因为之前的事,齐某这就道歉,还望小神医海涵,若还有其他的要求,齐某尽景阳镖局之力满足,还请小神医保我儿一命。”齐问天顿时慌张起来。
“别激动,坐下来说。”纪南伸手准确地指出齐问天的位置。
齐问天紧张地看着纪南,又看了一眼林元清,最后选择听话坐下。
“总镖头,林少侠与你家签的契是什么契,活契还是死契,可愿意割爱,实不相瞒纪某人看上林少侠了。”纪南嘴角的笑意就没有下去过。
齐少阳的事情都是小事,本来他来就是想看看提灯司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没想到会遇见林元清,他立刻就来了兴致。
纪北一惊,直接转头看着纪南,这眼睛蒙着布,什么都看不见,张口就来看上了,怎么看?
“林某誓死追随总镖头,小神医错爱了。”林元清闻言语气骤然一冷,语气肃然,言语间还特意咬重“小神医”三个字的发音。
“错不错爱的,得爱过才知道的,林少侠怎么知道,难道爱过?”纪南歪头,嘴角笑意越发浓烈灿烂,要不是一双眸子失明被布条蒙住,但凡露出丝许神采,都是说不出的风采万千,光彩照人。
林元清深吸一口气,扭头不言,再说下去该暴露身份了。
“小神医,这事齐问天不好强人所难,林少侠当初为了救母,是签了死契的,但是这么多年来,为景阳镖局也是豁出过命去的,齐某虽爱子心切,但不愿以背弃他人来换。”齐问天深吸一口气,起身行礼希望纪南可以换一个条件。
“那就没得谈,对了劳烦齐总镖头一件事,那就是依旧对外宣称齐少阳已死,且与纪家脱不了关系。”纪南摇头,除了林元清,纪南不想和齐家谈任何事情。
说完纪南朝着荣卿伸手,荣卿会意,上前从怀中摸出一件东西,递到纪南手里。
这是一件女人的肚兜,只是肚兜此刻破破烂烂,还有大片的血迹。
“我问齐少阳有何信物,可以让你父亲一见就相信,他沉默犹豫半天,摸出这件肚兜交给了我。咱就是说,好好一个男孩子,别这么养啊,又不是缺钱的人家,一件像样的贴身衣物都没得穿。”纪南将肚兜抛了过去,一边抛还一边嫌弃。
纪南要过来对峙的时候,便施针将齐少阳唤醒,就是拿一件信物以备不时之需。
结果齐少阳身上啥都没有,连胎记都被人剜了去,躺在床上犹豫纠结半天,指了指床前那堆血衣里面的一个“物件”。
荣卿拾捣半天拿出来一看,是件女孩子穿的大红色鸳鸯戏水的肚兜。
当时屋中所有人都立刻陷入沉默,随后哄堂大笑,齐少阳羞愤不已选择装死。
齐问天不嫌弃,眼疾手快立刻接住观瞧,正是齐少阳贴身穿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