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暮雪嶂闭目养神,没看见单霁寒眼底的汹涌波动。
“说出来我好笑话笑话你。”
“……单霁寒!”
“咋了,不然你以为我关心你?做梦去吧。”
“靠!我真是疯了还真靠着了,滚滚滚!”
只剩下愤怒的背影留给单霁寒,见身旁的人还没跟上来,暮雪嶂扭头嚎了一句,“走了!”
单霁寒勾着唇,步伐不疾不徐地跟上去,只是看暮雪嶂的眼神里多了心疼,是他都没有察觉到的护犊子情绪。
为期一个月的训练早已结束,华国队代表团的大巴从机场驶向FIS官方安排的选手酒店。本次餐饮和训练场地全权由E国赞助,各国选手拖着贴满航空标签的行李与雪板箱下车,一个雪板箱就和人差不多高,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刚从接机大巴下来的两位选手。
一人拖着两大箱和人差不多高的长方形箱子,全场的视线投向他们,小声议论,“这两个进门我还以为是变形金刚来了。”
“我的天,这里面得装了几块板子啊?三块?”
“挺能装。”
“你指人还是箱子?”
“你觉得呢?”
暮雪嶂循着声音找到了源头,锁定了双板A国队的奥斯汀,“有些人没实力,是装不下这么多雪板,噢,我忘了你是舔着脸让你爹给开的后门,确实不装也确实没脸装。”
他们一个箱子里装了两块板,四五套雪服,两三双雪靴。另一个包当然是装他们要比赛的另外一块板,自然要比别人多拖一个箱子。
单霁寒拉着他,摇头示意他先别惹事,免得有被人家抓到把柄搞禁赛了。
“小爷我不和你计较,上一届没让你来成,这一次……你预赛就滚蛋吧。”暮雪嶂撂下狠话,转头对华国队员说,“我去办入住,你们找个角落等我。”
他前脚刚走,解和煦怕他的气焰太嚣张,赶紧跟了上去。
巴敏博带队去等待区的沙发,“有煦煦在,放心吧。你们先坐,我们再强调一遍赛程和这次官方分组情况。”
“本次赛程为期16天,单板滑雪——男子坡面障碍技巧在第三天下午,分为预赛(资格赛)和决赛。因为本次单板坡面项目三十人参赛,官方设定分为两组进行一个总排名的晋级,前十二为晋级成功,可以参加决赛。”
邵思远举手,“分为两组是A组和B组吗?”
“对。”解和煦怕他不知道,讲的更详细,“总排名就是两组成绩的混榜,例如A组第一和B组第一,他们并不是在总排名上第一,而是按照两组成绩,谁高谁第一,依次往下。比如A组第一93,B组第一94,那么晋级第一名就是B组第一个,然后才是A组第一个,如果A组第二是比B组第二高,那么A组第二就是第二。”
邵思远点头,就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大神虐的体无完肤,在第一场就被打下去,那得多丢人!
单霁寒说,“别担心,官方会把种子选手,平均分布在不同组来保持一个战力平衡。”
邵思远松了一口气,巴敏博就说,“别高兴太早,你是第一个上场,还是和暮雪嶂一组。”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不公平!”邵思远害怕的低声咆哮,他不要和暮雪嶂一块啊啊啊啊,“No……!!会死的!”
他强烈抗议,而且第一个滑的不一定好事,还是最差的出场顺序。官方都会把最后一名选手作为首个出场选手,也就导致选手需要面对未被滑过的雪面,松软、蓬松,未被压瓷实,也没有清晰的滑行痕迹。
别看这些没用,但他能决定场上速度,起跳的感觉和落地稳定,细节决定成败,有时候差一点就会和冠军失之交臂。
后期上场的选手们,尤其是中间出场的,他们享受的就是滑开的赛道,压瓷实的雪面和清晰的路线,这也是官方对种子选手的奖励,给的一种特权。
但不是完全不公平,至少给予所有选手两轮的机会,只取其中一轮最好的成绩为榜上成绩。
只要第二轮发挥好,第一个上场也可以第一。
“问题是……那是和魔头一组,我……”
邵思远还没说完,先被酒店大门口的青年男子,拖着长条的板包,眼神带着审视的锐利,朝他们这里看过来。
“他……他他……”
“暮雪嶂本人来了让你吓成这样?”夏弘扬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惊愕地结巴道,“他他他……”
“?”单霁寒疑惑扭头。
男人身上散发熟悉的傲气,“好久不见,单霁寒。”
“宁自强?你怎么来了?”单霁寒对着手机里的名单看了好几遍,没发现有宁自强的名字。
以为对方今年先不比了,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追到E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