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暮雪嶂主动索吻,唇瓣相贴时柔软的触感让双方沦陷。
单霁寒搂住他的脖子不甘示弱追吻,喘息声清晰地萦绕在他们耳畔。
“等……等一下,”单霁寒捂着他的嘴,微微喘气,“后天还要比赛,别做。”
“谁说我要做了。”暮雪嶂轻啄他的掌心,笑吟吟地看着他,“单神脑子里每天都是想这些吗?”
“变态!”单霁寒恼羞成怒,揪着他的耳朵往床沿走,“坐下,把裤腿拉起来。”
尽管上次说开了,暮雪嶂还是不想把自己的伤疤展露给单霁寒看,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就像单霁寒不需要他的心疼。
“随便你,影响比赛去不了冬奥是你的事情。”单霁寒拉个把椅子坐他对面,翻着暮雪嶂的斜挎包,熟悉的木质香扑面而来,他拎起来一瓶已经用了一半的香水瓶,“往这里面装药酒,这种事全世界估计只有你了。那么怕别人知道,当初不知道少练几天?”
现在的排名因为前两周的赛事有所上升,只是暮雪嶂一直在门槛摇摇欲坠很危险。
单霁寒临门一脚了,只要这次世界杯没问题,他能进的。
“不能不练,更不能一天不练,更不是不练就没事。”暮雪嶂拉起裤子,袜子脱了,把脚搭单霁寒的腿上,语气坚定,“我想挑战最强的你,就要时时刻刻保持巅峰状态。单霁寒,别因为我受伤就放水,这对我不尊重,也是对我这几年的坚持而看不起我。”
“你残了我都不会放水的好吧。”单霁寒冷哼一声,手上喷了药酒,搓热往他的脚踝上揉。
暮雪嶂疼的大喊,“我日你——”
“做什么春秋大梦。”单霁寒邪魅一笑,用巧劲让暮雪嶂斯哈斯哈,“公报私仇啊啊啊啊——”
滑了一圈,整个人热血沸腾。
夏弘扬看向他们,“我怎么听到暮队尖叫。”
一群人齐齐扭头,望向三楼亮着灯的房间,能够清晰的看见里面的陈设,但没看见人。
“他们……这么急不可耐?”凤鹤轩喃喃道。
苏之摸着下巴思索,下一秒就看见单霁寒把窗帘拉上,“啊哦,大队长好像瞪了我们一眼。”
“那我们还要被罚吗?”邵思远问他们。
罚不罚的单霁寒看不见,再说两个人浓情蜜意的谁管他们啊!苏之才不管,踩着滑雪板就溜去玩了。
暖黄色的光打在暮雪嶂赤裸的上身,单霁寒喉结滚动,轻咳一声,暮雪嶂捂着自己的胸肌,化身嘤嘤怪,“人家还是黄花大闺男呢~你现在可要对妾身负责,给了名分了~!”
“……”单霁寒甩了他一掌在结实的肱二头肌上,手感还不错,不属于那种肌肉猛男,也没有油腻感,倒是很清爽。
“怎么还动手,要摸就摸嘛。”暮雪嶂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肌上摸,又被单霁寒呼了一掌,他可怜兮兮地看着单霁寒,“你……”
“我是正经看你伤势,能不能别揣测。”单霁寒眉头微蹙,盯着肋骨的一道疤,缝的很美观但还是很突兀,“这里,怎么骨折的。”
暮雪嶂低头看了一眼,沉默半响,身旁的人又问,“那你的跟腱怎么伤的。”
“刃太锋利,划到了。”暮雪嶂摸了下鼻子,含糊道。
要说双板的刃能划到脚踝,单霁寒能笑死,“你上雪板光着脚?”
怎么说板刃锋利也很难破开雪鞋。
暮雪嶂的行为和言语就是欺瞒真实原因。
“我再问一遍,怎么弄的。”单霁寒最后警告他,“作为你的队长兼对手,我有义务知道你的情况,决定你接下来的赛事安排。”
“我需要你和我等价交换有价值的信息。”暮雪嶂说。
单霁寒不想做被动的那方,同样,暮雪嶂也不服场馆卫生间那次,颜面扫地,单霁寒说什么也得补偿。
“想知道什么。”单霁寒也很干脆,事情走到今天这步是早晚的,什么你的我的,他们的事早乱成一团不分你我。
“你说我调查你,现在我们扯平了,就想知道你的病情谁泄露出去的。”暮雪嶂问他。
现在知道不调查了,谁信啊。
单霁寒在心里嗤笑,他还没调查够,不过可以大发慈悲地告诉他,这也没什么,不耽误自己的调查计划,暮雪嶂不也还瞒着他,凭什么叫他坦诚相待。
“这件事从头到尾,外人只有你和于哲理知情,你说没泄露,我信了。于哲理在牢里……”
“他不会泄露。”
斩钉截铁的回答让单霁寒不禁怀疑暮雪嶂是不是知道什么,“这么确定,你去探监了?”
“不让见,你觉得是谁。”暮雪嶂说,“倒是让我想到一个老朋友。”
“幕后是谁,还在调查中。源头是照顾我的那位护工泄露,以为能守口如瓶。”
毕竟单建柏带他出院时,可是多给了一倍的护理费,想不到幕后的那位开价更高。护工累死累活一个月挣多少,幕后黑手一百来万让人家休一辈子都行。
“你说的那个老朋友是谁?”还以为暮雪嶂要和他弯弯绕绕扯一下,想不到是敞开直言,“奥斯汀呗,除了他见不得我们两个好,还能有谁。宫下真吾、于哲理、奥斯汀这三人蛇鼠一窝。现在狗咬狗一嘴毛,宫下真吾来揭发奥斯汀的罪行,不久后事情会在东京爆开,你就等着看戏吧。”
有了明确的方向,单霁寒还要顺着去找证据,到时候把人一网打尽,让最该臭名远扬的,这辈子都刻在耻辱柱上。
只是宫下真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