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真不陡:我也在队长隔壁,为什么我听到的是单队和顾辰逸的死没有关系。】
【骨科VIP:早澄清了,我都信了那个监控。话说回来,于哲理真不是东西,以前和他一个队总是看我,还对我关怀备至,现在怀疑,受伤的下一个就是我!】
赛道上一阵寒风吹过,雪粒扬起砸向雪镜,模糊的视线看不清前方赛道,凭借着身体的本能滑出招式,却因为没看清落地点失了平衡,在雪里滚了好几圈。
现场一片唏嘘,解说员遗憾道,“只差一点,华国的这位选手就要拿下第四名了。”
“可惜天气不尽人意,令人遗憾。”
等候区的华国单板坡面选手,面面相觑,眼里的笑意忍不住迸发,“噗嗤”一声连忙低头憋着笑。
单霁寒眉头一皱,邵思远怎么回事,这种情况在基地的时候也模拟训练过,怎么说都不应该犯错。
他目光淡淡扫过那群憋笑的单板队员,最后落在刚回来的邵思远。这次F国坡面比赛,他们队只挤进来两个,现在只剩他一个独苗。
“邵思远。”单霁寒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等候区瞬间安静下来,“这个失误,你最对不起的是你自己,模拟恶劣天气训练不是一天两天,更不是一年两年。你入队两年,就是靠着肌肉记忆才走到这步?你的肌肉,是只记吃不记打?”
邵思远的脸瞬间惨白,昨天要回去加练的那些话,现在打的他脸生疼,多么讽刺啊。
其他队员在后面交头接耳,“骨科vip不亏是vip,常驻嘉宾。”
“哈哈,人如其名,都叫他不要取这个名字,一语成真了吧。”
“那我一会赶紧把我的‘最后一趟’换了,诅咒!”
每一次只要他说出最后一趟,必摔,所以为了验证,他偏头铁用上这个名,就是要打假这样的谣言。
现在他怕了,怕的不是比赛摔,而是被单霁寒骂,还要写检讨反思自己的招式,然后有改进的方法,第二天还得和大队长讨论!
他都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单霁寒队伍里,(っ╥╯﹏╰╥c)。
单霁寒缓缓转向其他队员,他的耳力不错,安静的环境下这点窃窃私语,会听不见?
“笑吧。正好记清楚他现在的样子。下一个项目里犯同样的错误,我希望你们还笑得出来。”
大队长的威严把几个队友震慑住了,昨天还安慰他们的大队长,请他们吃饭,叫人带他们去玩的大队长去哪里了!?
要是在别的队里,大队长肯定会安慰他们的,呜呜呜……
东京比赛雪场,欢呼声一声赛过一声,倒是华国队出场无人喝彩,场上的选手更是合力起来把他们的排名往下压。
要不是裁判不能掺杂个人情绪、故意给出低分,早就一片垃圾分数,连积分都拿不到。
好在六个队员,进了三个。
暮雪嶂还是不满意,这群软脚虾也碾压不过,训练场上在拉屎吗?
暮雪嶂刚戴好的护目镜一把扯下,眼神扫过刚比赛结束的队员。
“你们真该去给东京队磕一个,谢谢人家脚下留情,没把你们两个踹出决赛圈。”
即将上场前,还要再刺激一下队员,“比赛前的威风呢?一出国门就给人当孙子,华国队的脸是让你们拿来给对手擦皮鞋?难怪你们一个个的脸又黑又亮。”
五只队员耷拉着脑袋,谁叫暮雪嶂有实力,人家说的一点都没有错,都是他们的错,打不过软脚虾。
但是!
队长也太不给人活路了,要是大队长的话,肯定和喻教练一样温和,哭哭。
“好了,要比赛了,别垂头丧气。”苏之带头起个作用,作为本次参赛选手,和暮雪嶂实力虽有差距,但也不凡,“东京队这次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是有备而来。”
小队员哭唧唧躲苏之身后,赛场上暮雪嶂就是一只雪猴,迎来属于他的舞台,又是推坡又是刻平,玩的飞起,到了道具区,也是一如既往的爱表演。
“队长他……没事吧。”小队员担忧暮队的精神状态,该不会是给他们气的吧,所以在找场子吗?
“你担心他干什么,滑过的雪比你吃的饭都多,还是担心你自己能不能拿分。”
“他是在哪来的?要不是被A国丢出来,这么好的苗子,每年拿牌都数不过来,会被他们放人——”
“咚”的一声,在场都没看清暮雪嶂怎么摔的,就看见解说员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遗憾表情。
“华国选手还是一如既往地‘滑得挺好’。”
“哈哈哈,这在雪场里是鱼雷吧。”
大屏幕上刚好播放暮雪嶂摔倒前的画面,一遍不够还放两遍。
苏之瞬间怒了,平时温和的人,都忍不住。
“东京的待客之道,还真是如史书上的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