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眼神转到程铂桉那边,嗤笑说:“你还做赘婿的梦呢?你以为你帮你的汪小姐要了我一半的股权你就能扳倒我?做梦,老子的根基你撼动不了。你是什么东西?你是假洋鬼子,坑蒙拐骗靠吃软饭骗钱的打工仔。打工仔想翻身?不可能。时代变了,打工仔一辈子都是打工仔,没机会的。”说时,他指着窗外的魔都繁华CBD的摩天大楼,嘲笑程铂桉的出身,说:“这个时代,出生有,那就有,出生没有,那就到死都不会有。就算我儿子有案底,只要有老子在,他就是光鲜亮丽的人上人。而你,无论多拼命地干,你永远都不可能和我儿子站到同一条线上。还有你的汪小姐,她就算一无是处是个不成材的废物,她这辈子都高你一头的。”
“刘总你冷静点,你儿子的事情不是我做的。”程铂桉忍着被羞辱的愤怒,为自己辩解。
刘康根本就不信程铂桉。在他的眼里,程铂桉就是一头会扒皮吃肉的豺狼,豺狼的话半个字都不能信,信了就离死不远了。“好,你不承认是吧。没事,我不是来要说法的。”他忽然不骂了,也突然能好好说话了。可下一秒,他一把抄起汪国华办公桌上的玻璃烟灰缸,直接就要往程铂桉的头上砸过去。
同时,随着他的动作,他怒吼说:“我要你命!你给我去死!”
程铂桉见状立马后退,他连忙伸手挡住对方的袭击,使得烟灰缸砸在了他的小臂上。巨大的撞击让他的小臂顿时就感受到了一股疼痛,他倒吸一口气,还来不及把手收回去,就见刘康再次抬手举起玻璃烟灰缸。
没有任何犹豫,他一把从对方手里把烟灰缸抢走,并生气地说:“刘总,我说了我没有举报你儿子。你来找我拼命,你找错人了!你与其在这里花时间撒泼,不如去好好地想一想,现在究竟有什么办法能把你儿子这事儿解决了。”他越说越气,忍不住反击说:“不要事后找别人的问题,你该做的是好好教育儿子,让他不要再犯这种触犯法律底线的错误!”
“我要你教我?我儿子要你教?你什么东西来给我上课?”刘康就是在泄愤,程铂桉没说错,他今天就是来撒泼的。他见手里的烟灰缸被对方夺走了,就撸起袖子管,握拳打算上手干架。
程铂桉到底是个书生,哪里见过这种真混社会的?他瞧刘康一个拳头挥过来,他来不及阻止,只能向后退,躲开对方的袭击。“刘总,你能不能冷静点?这里是董事长办公室!”他这话不是用来劝刘康的,而是点汪国华赶紧叫保安上来。
汪国华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刘康这种架势,他根本就不敢上去劝。所以,当他听见程铂桉点他时,他犹豫了几秒,然后从办公桌前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程铂桉见汪国华跑了,他人傻了。被董事长的小舅子在董事长办公室追着揍,这已经够荒谬的了,身为董事长的汪国华不制止这场混乱也就算了,他还自己跑了是什么意思?程铂桉真是要被气死了。而身为外国人的他,对于刘康的撒泼行为,他还不能轻易还手,只能憋屈地躲避。
汪国华是跑了吗?不是,他没跑,他是去隔壁办公室,把刘丽芬叫过来。在他看来,能治刘康的只有刘丽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