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2月17日,早上7点。
“腰还疼吗?腿酸不酸?”程铂桉健完身洗过澡,一身清爽地坐在床边,给像条咸鱼一样的汪翎霏按摩身体。
汪翎霏觉得自己昨晚大概是死过一回,不,可能是死过好几回。她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闷着头,沙哑地回答:“哪里都疼,哪里都酸,我像是被汽车碾了八百遍一样。”
说起昨晚,她真的是喊破喉咙都没用。她的温柔大狗狗,昨晚像是化身狼人似的,将她翻来覆去,狠狠地‘教训’了好几顿。
程铂桉见她累得连哼唧都叫不出来,他有点心疼,也有点愧疚,后悔昨晚使了全力。
“霏霏,今天还要加班吗?要不,休息一天?”他语气讨好,且眼神往她的手腕上转,就见上面还留有淡淡的捆绑红印。
昨晚不该和她那样闹的,他后悔到想扇自己。
汪翎霏生他气吗?当然生啊!他以前温温柔柔的,偶尔再来几下她喜欢的制服诱惑,斯文败类的那种勾引,哪次不把她钓成翘嘴?就昨晚,他发了疯地和她闹,还和她玩什么DADDY,什么强制PLAY……让她头一次体会到了痛并快乐,以及羞耻和不服的复杂感受。
她不想和他说话,拉过被子连着脑袋和身体裹住,背过身,不理他。
程铂桉被她推开了,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滚到床的另一边,摆出要故意离他远远的架势。他心里有点难过,但也明白昨晚是他太过分了。他趴到她身旁,拉了拉她的被子,语气低微地道歉说:“霏霏,对不起嘛。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汪翎霏语气不耐烦地回答。
怎么办呀,程铂桉把小兔子惹急了。他后悔死了,好想把昨晚的自己杀死。“霏霏,别不理我,我认错,以后都不这样了。”他一边道歉讨好,一边尝试把她蒙在头上的被子拉下来。
汪翎霏被他烦到了,她把脑袋从被窝里露出来,忍着酸痛的肌肉,烦躁地翻过身。可还未等她张口说话,她就被程铂桉一把捞到了怀里。
程铂桉让她靠在他身上,他轻轻揉捏她的腰腹,又替她理了理睡得杂乱的长发,眼里盛满疼惜与歉意。
“昨晚对不起,是我太用力了。不生我的气,好吗?”他柔声哄她,并关心说:“今天休息一天,别去售楼处加班了。”
汪翎霏还没睡醒,她靠在他的胸前,闭眼想再赖一会儿。“得去上班,昨天和顾客约好了的,我不能不到。”说着,她双臂圈住他的腰身,做起床前最后的挣扎。
“你让同事去接手你的顾客吧。今天你去加班,程前一定在,我怕你被他刁难。”程铂桉担心她不会应付无赖,也怕她会因他的事情而身陷囹圄。
汪翎霏睁开眼,仰起脑袋,她有些小生气。“我想开单,不想把提成让给别人。我对做慈善没兴趣,也不爱做雷锋。我想挣钱,不喜欢假清高。”她一字一句,把她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且底气十足地说:“我凭我自己的本事挣钱,谁都别想让我把提成让出来。程前不能,你也不能。我不贪图别人的,别人也不能贪图我的。”
好清醒的小兔子,程铂桉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他看她一脸的倔强和执拗,暗想就她这脾气哪能不吃亏?太直了,一点圆滑和变通都没有,就算不被领导穿小鞋,也会被同事排挤捉弄。
“我不是不让你上班挣钱,我是担心你。算了,你想去就去,我送你。”他不和她争执,也不劝她,因为他知道她压根就不听他的。
他的小兔子,得顺毛捋,不然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