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婆:“我看他从见了你啊,这眼睛就黏在你身上挪不开了,多半是看上你了。”
“阿婆,您不要说笑了,我这样的乡野村妇,人家怎会瞧得上。”叶萧竹赶紧反驳。
虽然叶箫竹早就有所察觉,但就叫刘阿婆这么说出来,多少还是有些吓人,她顿了顿,又讲:
“阿婆,这种话往后你可不要乱说了,我已经成亲了。”
欸嘿,祝珩这个傻子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可刘阿婆却不依不饶的,还在那里讲,“方才进了屋,他还问起你相公呢,我看你还这般年轻,将来日子长的很,不如跟了他,再从他那讨些银子打发你那傻相公,这样对谁都好。”
叶箫竹:!
是她低看这老婆子了。
不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吗?
虽然话里话外都是为她好,可还是叫叶萧竹不舒服。
她正了神色,忍无可忍,正要正经说刘阿婆几句呢,外头传来安康大喊大叫的声音。
“鱼来啦——”
鱼来了,人回了。
叶箫竹没空搭理刘阿婆了,手上那根柴往灶膛里一塞,连忙起身走出去。
安康摇摇晃晃走在最前面,两只手吃力的抓着一条大鱼,他身后的安宁手里提着较小的一条,边走边和安康说着什么,大概是在说教,看安康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祝珩走在最后面,手上什么也没拿,走一步,往下掉点泥浆子,俨然已经成了个泥人。
屋里的于星寒和刘水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刘水看安康快要握不住那尾鱼,赶紧从他手上接过。
“哟,这鱼真肥!”
“这位就是安宁兄弟吧?”
安宁点点头,“刘大哥,常听刘阿婆说起你,我们借住在此,多有叨扰了。”
听他这么说,刘水赶紧摆手,让他别客气,说完,望向他身后的“泥人”。
“这位是?”
“这是我相公。”叶箫竹接腔,若是平日祝珩早往她身边凑了,可今日大概是他也嫌自己一身的泥,只是站着一动不动,蔫头耷脑的,所以这回换叶箫竹往他跟前凑了,她走过去和祝珩站到一起,语气嗔怪,“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我……”
“回来的路上看到一只野鸭,我不许他抓,到家之后他发脾气,我拗不过,又和他去了一趟,他追野鸭追进芦苇荡里,我找到他的时候就成这样了。”安宁绘声绘色的讲。
那边确实有一大片芦苇荡。
他刚说完,叶箫竹马上接,“这一身泥可不能乱走,快去水房,我帮你洗澡。”两个人压根不给祝珩开口的机会。
祝贺笨嘴笨舌的,但也还想为自己争辩两句的,比如明明是安宁说要抓野鸭,也是安宁不小心推了他一把,他才摔成如今这摸样,但听到叶箫竹说要帮他洗澡,他纵使有天大冤屈也一律说不出来了。
叶箫竹揪着祝珩进了水房,听见安宁同于星寒和刘水解释,说祝珩脑子摔坏了,让他们不要见怪,刘阿婆帮腔,一边打量于星寒神色,一边说可惜了叶箫竹,一辈子就那么搭给个傻子。
叶箫竹关上水房门,呼出一口气,这才有心思仔细打量祝珩这泥人造型。
全身上下只有两只乌溜溜的眼睛是露出来的,送进窑洞烧一烧怕是直接成等身瓷器了。
她不知道是该说安宁聪明还是不聪明了,就不能给他蒙上脸,说被虫子蛰了嘛,不过转念一想,于星寒眼神那么好,露多错多,还是安宁这法子好。
现在是应付过去了,待会儿该怎么办呢?
着实是让人头疼,于星寒不在边塞做他的少将军,跑到这来添什么乱呀!
叶箫竹在心里把于星寒翻来覆去骂了不下几百回,笨手笨脚的祝珩难得麻利,已经把衣裳褪下了,叶箫竹被晃了一下,定睛一看,白皮、薄肌、宽肩、窄腰……
就算他是恶毒男反派,那也是一个有上好皮肉的恶毒男反派,难不然怎能哄骗那么多良家妇女为自己所用!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叶箫竹也不例外,她正欣赏着呢,祝珩手伸到裤腰处,她没来得及制止,祝珩手一扯一放,最后一条遮羞裤完美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