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若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带泪的笑容。“我也不够好，我是个胆小鬼，如果我早一点点坦白所有，而不是试探，我们不会这样。”

如果她再坚定一点，再直球一点，她们根本不会有那么多误会，那么多的难过。

因为她之前的想法是，如果她喜欢一个人，一定会先靠近她，等她发现自己，喜欢自己。

可是现在看到秦思景这么难过，这么破碎，她没办法无动于衷。

猜测，试探，她怎么忍心让她去猜？怎么忍心让她这样难过？

最开始的时候，江寻若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签了娱乐公司，她几乎是什么都不懂的新人。

经纪人让她去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一边听，一边学规则。

等她拿下《浮光》这个剧本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网上铺天盖地的恶意，直直冲向她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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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找过王萱然，问她：“为什么要发这些通稿？我不想踩着别人上位。”

王萱然只是淡淡看她一眼，说：“不是我们工作室发的。不管你信不信，我们没有。”

“不能……撤掉吗？”

“为什么要撤掉？热度已经起来了，不管怎么说，秦思景和你捆绑在一起，她也不会糊，你也有热度。”

“……”

这是娱乐圈的规则吗？江寻若有点没明白。

后来，不管是线下见面，还是什么活动，只要她们有一点点轻微的交集，都会被媒体大写特写。

她有试过给秦思景的账号发信息，想解释这一切，结果显示：【对方已将你拉黑】。

不能解释，她也不忍看那些恶意。

江寻若用留学攒下来的钱撤了热搜。可是不管她怎么做，伤害已经造成了。

她们的过去充满了很多很多不愉快，很多伤害。

她可以说自己无辜，可是既得利益者怎么能说自己无辜？

所以江寻若一次又一次的退缩，总是试探秦思景是否真的喜不喜欢自己。

胆小鬼，她才是不够好的那一个。

如果过去带给她的是伤害，是不愉快，那从现在开始，她希望今后能够带给她幸福的人是她。

所以，江寻若郑重地说：“我承诺，我会爱你。一直，一直爱你。”

“如果从前有太多的不愉快，那我用未来，用我的余生去守护你。”

秦思景哽咽了。

江寻若继续说下去：“一直没和你说，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啊，好喜欢。”

“所以——”

江寻若伸出手，掌心向上，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问出了那句她在梦里说过无数次的话。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秦思景伸出手，手指扣进了她的指缝里，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整个人的笑容又变得明媚起来。

“嗯，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