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原本要填饱肚子的她半推半就地被我拽到了床边……擦头发。
她头发好长,是我小时候羡慕的长度,但也仅限于羡慕,因为当我真正开始留起长发,才意识到这头发有多难打理,尤其是近来我头发掉得厉害。
“你头发好多啊,能分我点儿不?”我酸溜溜地说,手上是动作却是如一的温柔。
她揉了下脖子:“那你多摸摸,沾点好运。”
接着是沉默。
“谭相怡。”又过了会儿,我低低地叫她。
头发干得差不多了,我把毛巾搭在旁边的椅背上,手却保持着摸她头发的动作,细细搓捻。
可谁知她突然抬头,手里的那缕发丝落了下去,跟其他的融在一起。“怎么?”我现在看她的角度很新奇,从上边儿来看,她的脸上也有肉肉,也蛮可爱。
“你今天,很漂亮。”
其实这句话我中午的时候就想说了,但那时候时间紧,就没机会说出口。
但现在,或许刚刚好。
“是的嘛。”没有疑问。她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不得不直视她的眼睛,里面有我的样子:“你耳朵好红,怎么夸我还害羞了啊……嗯?”
我总不能说是因为她太好看了,以至于我不敢直视吧。只得硬着头皮道:“哪有啊……”
但话没说完就被强制咽回了肚子里,因为她的手蹭了下我的耳背,在原本滚烫的地方留下一条冰冷,摇身变成炽热的火,烧得旺盛。
这么想着,我感觉到小腹里一阵热流逐渐向下,却又不通畅。
我好像忘了什么。
可她没有给我想事情的时间,勾着我的脖子起身,然后趁我发愣的时候把我按倒在床上,贴过来咬了下我的嘴唇,有点不满意我的反应:“时青,走神呢?”
体内开始迅速分泌快乐因子,让我一时忘记了那股不上不下的暖流。我刚想咬回去,还没张嘴就感觉到了腿间再熟悉不过的粘腻。
该死,我忘了最近是我的经期。
怕弄脏她的床单,我慌忙清醒,尴尬地挡住她要亲过来的脸:“等下,你有卫生巾吗?我……”
呆住,然后是无奈地笑。她亲了下我的手心,然后认命地起身,拉开床边的柜子:“估计得弄内裤上了吧,给你睡裤。”
“嗯。”我低着头从她手里接过睡裤,飞快地逃进卫生间,然后跟内裤中间的那点红干瞪眼。
都怪你。
出来时她已经把灯关了,床头的台灯也调得很暗。我心知肚明地掀开被子躺进去,小小地失望了一下。
“乖崽。”
哦?是新的称呼。我禁不住诱惑地探出了头,对上她含笑的眼睛:“想亲一下吗……只有亲。”
是现在也做不了别的了吧。我嘟囔着嘴,但还是接受了她的亲亲——傻子才会拒绝,反正我不是。
“晚安。”
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