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五条悟说他认真起来了,但是他每次看镜头的时候还是会绷不住笑。
他一笑,屏幕上那个不明生物就跟着笑,本来就很怪的脸变得更加诡异,然后他就更绷不住笑。
我有点无语:“你能不能不要把头搁在我肩膀上笑。”
震得我脑袋嗡嗡的。
“没办法啊,这个摄像头太矮了,我要岔开腿站着。”五条悟站直后,屏幕上只剩下半张脸,“你看,这样就拍不到全部了。”
他一弯腰,白色的栗子头又回来了。
我们俩把脸塞在鲷鱼烧里。
五条悟:“我是什么馅的呢?”
我想了想:“奶油吧,或者棉花糖?”
白白的,软软的,甜甜的。
五条悟拖长声音:“那你一定是薄荷巧克力馅的,感觉不错诶,刚出炉热气腾腾的鲷鱼烧里放着融化的巧克力,吃下去之后还凉凉的——怎么没人卖这个口味。”
听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我:“可以自己做。”
他:“等会去买材料吧!”
我用力点头。
好耶!
拍照还挺好玩的,因为那些边框和贴纸都很有趣,把空白的地方塞的满满的。
要是相机也能这样就好了。
五条悟捏着我的脸,张开嘴假装吸血鬼要咬我:“你现在要做出很害怕的样子。”
我不会啊。
他松开手,拉着我的手按到他下巴上,瞬间眉毛撇起嘴角下垂,变得泫然欲泪:“像我这样。”
我有点想笑:“你好像那种少女漫里被逼迫的主角。”
他把肩耸起,微微别过脸:“这样是不是更像?”
拍了第一张后,他重新捏住我的脸:“该你了!”
我耸起肩膀别过脸。
“是表情啦,表情要可怜一点。”他把我的脸转回来。
这个我也不会啊!
我学着他刚刚的样子把眉毛皱起来,嘴巴下撇。
“嗯……你现在像那种忍辱负重的主角。”五条悟说,“哎呀,对你来说是不是太难了,干脆用你向我撒娇时的表情吧。”
这个我会。
我睁大眼,做出无辜的样子看他。
他忍不住笑,往前倾亲了亲我的嘴唇:“真可爱!”
我:“你刚刚也很可爱。”
五条悟:“那你得亲我一下。”
我也亲亲他。
我们拍完照从机器里出来,老板让我们稍等一下,他去打印照片。
坐在椅子上的人换了一批,现在没地方坐了。
店内的墙上贴了很多照片,应该是其他客人的。
她们都好会做表情哦。
有一张四连拍里挤了六个人,外围的五个人都表情惊讶的指着中间闭眼的人,很有故事性。
真有趣。
老板拿着一沓照片走了出来:“需要裁切吗?不裁的话我们这有相册卖,刚好放得下。”
好小哦。
上面的照片全部小小的,我没有能装这么小照片的相册。
但是不裁的话,这一张纸上可是有好几张不一样的照片诶,它又不是单独的。
“裁切呢?”我有点纠结。
“裁切我们这也有相册卖。”老板掏出一个很小的相册。
我:“……”
那你在说什么啊!
“别这样看着我,你们这个太多了,要全部能放起来的话要买好多的。”他说。
“能刷卡吗?”我掏出卡。
老板脸一肃:“没问题。”
照片是有一点多,老板看没位置坐了就让我们回家自己装。
“我这里还可以把相片做成手机挂饰。”老板说。
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突然热情推销起来,明明刚刚还一副不想工作的样子。
不过,做成挂饰的话——
我:“要!”
嗯,寄一个给师姐!
五条悟往他的手机上挂挂饰,垂着脸问我:“你想把哪张给夜蛾老师?”
我:“我觉得他都认不出这个是我。”
五条悟:“还好吧,特征都在。”
老板突然搭话:“这位老师是你们谁的家长吗?”
我:“不是啊。”
老板:“那为什么要给他。”
我:“因为要填信息表?”
老板沉默了。
“你们要拍的是证件照的话,应该进来就和我说啊。”他说。
“但是一进来你就塞给我们本子了。”我说。
“我哪里知道你们是来拍这个的,”他看了看我,“是你拍吗?你这个头发不行,得露出眉毛来。”
我把额前的头发往上拂:“这样吗?”
老板点头:“找个夹子夹着就行。”
五条悟:“哦!旁边就有饰品店。”
在老板说话之前,他就跑了出去。
老板拿着一个细细的黑色夹子:“……我这里有。”
我接过夹子:“那拍吧。”
证件照由老板给我拍,他动作很快,等五条悟回来我已经拍完了。
他买来的彩色夹子我夹了两个在头上,他自己也夹了两个。
证件照打印出来后老板直接帮我裁切好了,装在小袋子里递给我。
我抽出一张看。
纯蓝色的背景里,我坐姿端正,表情认真的看着镜头。
……这个也寄一张给师姐,再寄一张给师兄。
五条悟抽走了一张:“我也要!”
我把信封折起来塞到口袋里,带着一堆相片离开,出门我就全部收起来了。
然后按照行程,去超市买完做鲷鱼烧的锅还有材料就打车回学校。
宿舍一楼的公共区域有厨房,鉴于五条悟才是主力,所以材料全部放在了他那边。
去找夜蛾老师的时候他正好不在,我们只能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