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鹅绒被像散开的雪花,而被雪花挡住的AV毫无征兆的自动点播。
白手起家,没见过如此y乱的四旬老人一脸呆滞。
中间的少年赫然就是周碎宣,可这裸露出的屁股蛋子,以及勾到缝里的裤衩实在不雅观,更别说那上面印着的两颗牙印。
周荣发气的胸痛胸闷,脑子嗡嗡的,拳头一下下锤着胸口。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雪白的被褥上,剩余的散发丝丝缕缕的搭在周碎宣的裸露的胸膛上,蜿蜒缠绵,像是y秽的恶魔纹身,从颈间穿过胸膛,再是钻进腹股沟。
而埋在少年腹部的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不断蛄蛹,发蜡打过的褐色发丝凌乱的炸开,些许还贴着精窄的下颌。
洛玉礼扶着即将倒地周父,他也没想到局势会这么混乱,事情乱成这样,但心底无端升起些快感。
洛玉礼隐晦的瞥向床上的人:两个不守夫道的男人,gay都不要他们。
“哎呦,终于把你救出来了。”
萧聿舟反手一个手刀劈向一侧和自己抢食的洛云西,一脸正义盎然的君子模样坐起身。
那细的和花芯一样的手指撩着嘴角衔着的发丝,上扬妩媚的凤眼像喝饱了密的玫瑰,艳丽到糜烂。
“真是谢谢你啊。”
周碎宣翻着白眼感谢,一脚蹬开被劈晕的洛云西,嫌弃的扒拉开还放在自己胸膛上手。
“萧聿舟?”
周荣发眯着眼看了又看,一口气差点没梗上来。
洛玉礼乘机扶起地上的表哥,准备悄咪咪的拖着人往外带。
“正是在下。刚刚解救的很是辛苦啊,都出汗了。”
萧聿舟虽是这么说,被压的发红的手背擦过嘴角,带走唇瓣上的水色,目光想把阴恻恻的线,盯着悄悄移动的洛玉礼:
“玉礼,你可扶好表哥呀,可别把人脑子摔坏了。”
周荣发一下反应过来,转身抓住那人因昏迷而无力垂着的手臂:“洛云西?!”
洛玉礼讪笑几声,含糊的应下,拉着人就要往外跑。
“慢点慢点别,急啊。”
萧聿舟的速度很快,热心的一起帮忙拉着男人垂到地上的手臂。
一个用力,不小心将人掀翻,属于洛云西那张温润的脸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
男人的面庞没有特别犀利的线条,稠密的睫毛,发红的鼻头和嘴角,以及脖颈和胸膛那持续消退不下去的红晕,都显现出之前的战况有何等的激烈。
再稍微想一想洛云西不久前爬在人腰腹耸腰的样子,简直y乱到了极点!
周荣发像是接受了什么,连着脸上的惊讶也被别的情绪替代,松开了洛云西的手,没好声没好气的送走了房间里的三人,黑沉着脸走到床上的龟儿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