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义警工作啊。”迪克现在成了他的通讯员,正在监测他的定位。
“我不是义警。”阿比纠正这个说法,从一开始他就是为了回收书页而来,能够帮助他们已经让阿比很开心了。
“哔哔,你的专属交通指挥员为你服务,不是义警先生,建议你走左边,直走会遇上街头冲突。”迪克实时播报着。
“明白,我已经看到目标建筑,现在保持静默吧,注意检测我的生命体征警报。”阿比这么说着跳上了顶层。
我想到了不好的经历,阿比翻入一楼后恍惚间幻视了拉娜和肖恩的家。
蹑手蹑脚进入卧室后,阿比注意到床褥中女人躺在里面,环视一周,他没有看见那个黑陶罐。行吧,先控制住她,幸好我不是义警,只是一个经常和义警合作的专业卧底啊。
将枪口抵上女人的脑门。
“伯劳恩医生,我们需要谈谈。”阿比就坐在床边,空着的手还按住了女人的肩膀,摇晃着将她唤醒。
女人迅速确认了现状,床边突然出现一个蒙面黑衣人居然只是一时呼吸不稳,随后她相当冷静的说:“先生,除了我的性命所有东西你都可以拿走。”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你只需要回答我关于那个药膏的事情。”
“···所以你就是那个偷走材料的人?”
“回答我重点,我需要知道药膏的事情,所有事情,要不然···”阿比用枪口敲了敲她的脑门。
“制造药膏需要陶罐,我放在地下室,我可以带你去取。”伯劳恩举起双手,展示自己的无害,在纠结几秒后,她这样说。
“带路,我会盯着你的。”
伯劳恩老实的带着阿比走到了地下室的门口,走下来后,阿比才发现这里就是一个简易的工坊,废弃的各种原料堆在角落,地板上由蜡烛组成了一把剑的形状,剑身中央摆放着黑陶罐。
“···不,这东西你不能带走。”伯劳恩下定决心,突然面对阿比说道:“或者在带走前先听听我的另一个提议。”
阿比示意她继续说。
“我可以教会你如何做这东西,因为这是某种仪式,而不是我的创作。你或许以为我在骗你,但想想我创造的奇迹,这真是科学可以做到的吗?这东西是邪恶的,使用它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你为什么把它带来哥谭,还给人使用。”居然知道这东西的危害,还会劝诫一位闯进家门的黑衣人,那伯劳恩医生为何会把这东西给那些人使用。
“···我在接触它的一瞬间就被蛊惑了吧···里面记录的东西是我多年来内心的渴望,这样可怕的力量,我实在忍不住去使用,因为我的愿望在那一刻就要被实现了。你不是哥谭人吧,或者说你不是哥谭的坏人,我见过真正的坏蛋是怎么做的,所以我居然想要仅存的善意揣测你。”伯劳恩的肩膀放松下来,“我需要先警告你,不按照仪式的顺序接触仪式中的材料会被标记,一旦接触陶罐就会触发超乎想象的疼痛。你实在想要的话,我会教导你。”
“那些人的后果呢?”
“这种邪恶的东西,只能带来毁灭吧。”伯劳恩医生轻松的说道。
“那你的心愿就是为了毁灭?”
“准确来说是复仇,我很开心。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就可以结束了,他们罪有因的。”伯劳恩笑着,说出心中埋藏的秘密让她轻松不已,因为“就算你现在去告密,也来不及了,因为无论如何他们已经被转化了,在真正的死亡前只会一直痛苦。”
“那布朗夫人也是被你算计的一员吗?”
“她只是想要出风头而已,喜欢被人追捧的人,如果她忍住了诱惑,那就不会受伤。”
陶罐最终被阿比击碎,伯劳恩收拾起陶罐的碎片,然后将纸页递给了他。
“不能继续这样做下去了。”
“我当然知道,自始至终,我的目标只有那几个人,我可以保证。”
“因为达不到触发效果的次数。”
阿比看过医生的档案,科尔家的悲剧让她失去了所有家人,那些人所在的家族确实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没有任何人受到审理,甚至一点水花都没有。
哥谭的悲剧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