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欢欢妹妹,不是还没有到一个月吗?”
喻欢出现在禁闭室门口时候,看着里面的庆瑶突然就想到了之前自己被华阳关禁闭的那天,自然也知道被关起来很不好受。
“也快了,没几天了。”
喻欢开门进来,庆瑶还一副欣喜的神情,但看到她身后跟了好几个侍卫,脸上的表情突然就僵住了,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几天,喻欢一直在查“根本”,但总也查不到原因,庆瑶为什么想要自己死呢?自己死了到底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好处?
实在找不到原因,只能想到“嫉妒”两个字,但这两个字本身也存在原因,或者只有嫉妒还不足够,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所以,在一个月禁闭期即将过去的时候,她选择亲自来问一问。
但问,也有问法。
“你知道,你的事情会连累家里人吗?”喻欢的语气并不和善,更多的是理智的漠然。让这句话很有重量。
“你什么意思?”
庆瑶明显已经害怕了,但还是试探的问了一句。
“你应该很清楚才对,我不是来套你的话,我是已经有了确切的证据,所以才来找你谈谈的。”喻欢面色凝重,一点“笑闹”的感觉都没有。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躲闪,想要避开视线,又假意反问,“欢欢,当初不是你要船的吗?我怎么知道你会被华阳抓走。我也很担心你。”
“抓走?”喻欢扣住着两个字眼。要是没有华阳的话,她现在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那我倒是蛮幸运的,你呢,也会为我的幸运而高兴吗?”
这话说的已经够明白,其他人恐怕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但找坏船“狼人”庆瑶肯定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很慌,感觉呼吸声都变得重了起来,但下意识的还是回答,“当然了,没想到华阳人这么好,得亏遇到的是华阳……”
这下倒是轮到喻欢不理解了,她歪着脑袋一字一句的问她,“你真的为我碰到华阳而高兴吗,可按照我们一开始的计划,我可是要在两天后返回的。”
她看着喻欢的眼睛,当然知道为什么喻欢会这么说,也就明白了喻欢真的不是来套话的。
“是啊,所以我一开始不是说了你被华阳抓走吗?你又说自己幸运,所以我才为你的幸运高兴,高兴你遇到的华阳,没有伤害你的华阳,这难道不对嘛。”她着急她慌了,但是任何人被这样逼问都会慌张。
不过这本来也不是喻欢的本意,得到一个自己已经查证过的答案不是最重要的。
“但你很自信,对自己这么不利的证据都还留着,是因为觉得我一定不会回来吗?”
现在此刻就是喻欢最好的直面回击的机会。
“你到底要说什么?船是你要的,我只是替你准备……所以你现在是想说我替你准备错了是吗?你是公主,你说什么我就得听什么,我有什么办法?”
她选择“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打法,喻欢不慌不忙的说道,“陈风已经招了,我现在来不是问讯你,但是你现在的行为会影响到你的家人,你这么鲁莽的做,即便我回不来,你也难辞其咎,到底是为了什么?”
庆瑶站在一旁愣住了,陈风会被查到?那个不起眼的人也会被查到吗?可是他说过,他肯定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一瞬间,庆瑶就泄气了,好半天才回道,“这件事情跟我家人没有关系。”
“怎么可能没有关系,你账户上有一笔账被你家里人抹去了,要是这笔账没问题的话,为什么要抹去?”
庆瑶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也意识到了喻欢已经和从前不一样。
“你想干什么?”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想干什么?我是想要知道你想干什么?做这么一出漏洞百出的戏,只是为了让我死,只要我死,你就开心了,是吧?哪怕为此你付出代价,你全家付出代价也在所不辞吗?”
喻欢声音也开始有些颤抖,她没想到自己最后和庆瑶会有这样的对话,认真的一字一句色问她,“这么恨我,总要有个原因吧。”
可站立的人却一言不发。
“你以为,你示弱两句,其他人就会觉得你无辜了,我父母家人会不去查这件事情吗,会查不到你头上吗,如果华阳在晚几天发出信号,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我父亲也是华阳的功臣,我祖父更是为华阳鞠躬尽瘁!”庆瑶昂着脑袋说道,笔直的站着,好像她根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光明正大,慷慨赴死一般。
喻欢笑了,“当然,功臣女儿,怎么可能是罪犯呢。”
庆瑶瞬间僵住。
“所以,我说的是连累,你要把你父亲和祖父光辉都给兑换掉吗?那就不处置你,只公开事情真相,这么仁慈的处罚,你会高兴吗?”
“你……”她指着喻欢,却立刻被旁边的侍卫制止,侍卫揪着她的胳膊向后一扳,疼的她,哇哇直叫,“疼疼,放开我。”
“放开她,别把功臣的女儿给伤到了。”喻欢毫无表情,或者说对这段关系已经彻底死心了,这个想要害死她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成为她的朋友,但为了塞新博的稳定,有些事情,她也不能做的那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