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她。
好想见她。
于是决定今夜回府看她一眼,就一眼。
南淮王府。
祝青禾优哉优哉地躺在摇椅上偎着烤火。
不免觉得,这南淮王府的好日子都让她过上了,沈听柏这个真正的主人还不抵她悠闲。
“叩叩叩。”
突然有敲门声响起,祝青禾第一反应是:流云找她有事。
打开门却见沈听柏站在门口。
哦,原来不用她分辨,沈听柏回府之后自然会找她。
虽然他或许不是这样想的,但祝青禾不免感到有些开心。
“沈听柏,你回来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穿着官服的沈听柏又换了一个风格。
好正点哦!
下颌线又锋利了几分,全靠一口气吊着。
沈听柏确实进狱中走了一遭。
仿佛是衔来春天的鹂鸟叫声往他灵魂中注入了几缕生气,驱散走疲惫。
“嗯,我回来了。”
沈听柏更是升起了更进一步的念头:好想抱抱她。
好想埋进她颈窝里。
如果可以...
不可以...
“要进来坐坐吗?”
一直敞着门,屋里的暖气都被寒风吹跑了。
“好。”
既然都邀请他了,先应下吧。
“今日用膳了吗?”祝青禾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没好好吃饭,不然短短时间怎么会瘦成这样?
“用了。”
其实没有,忙起来没时间用膳,过了那个劲儿也就不想吃了。
祝青禾拿出鲜花饼,非要他吃一个。
沈听柏只好慢慢吃了。
“这月还未发作?”祝青禾算了算时间,大概也差不多了。
昨日半夜已然发作了,沈听柏:“嗯。”了一声。
祝青禾不知实情:“那太好了,又推迟了。”
见他实在疲惫,祝青禾有些心疼道:“你坐这里,我给你按按穴位。”
祝青禾让出自己的躺椅,牵他的袖口过去,沈听柏一点没抗拒。
祝青禾疑心自己上辈子是盲人技师,不然为什么按头会这般轻车熟路。
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
她身上的味道实在令人安心。
沈听柏连日的疲惫,终于在心神安定的地方卸下来,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祝青禾给他拿来了毯子盖上,又将火盆中的炭火添了些。
现于人前总是一副冰冷凌厉的样子,只有睡颜柔和得不似本人。
祝青禾不由得猜测:是在忙什么呢?难道,是阿姊要回京了吗?
不错,沈听柏也是为了赶在燕晖然一行回京前查明真相,给出满意的交代。
于是短短十数日,不停有官员落马。至于更深的,现在还不到时候。
傅百辰与莫文轩也受到了牢狱之灾,被狠狠地磨砺了一番。
至此,京中无人再敢提半句不是。
*
燕晖然一行一路上不停抄小路,终于赶在二月初回到京城。
也因此,恰好与全程走官道的四皇子一行避开。
行至京城门接受盘查。
此次虽不单独办庆功宴,但为表重视,仁熙帝还是遣人迎接。
沈听柏当仁不让。
有那消息灵通的,便在街上、楼里候着。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看他是一个人回京,还是领了美人一同回京。
边将回京述职,带回个把女子,堪称传统。
京城中早前就有人做赌注,赌他燕小将军是否也会循着这个传统。
不止如此,还有赌数量的:带一个女子回京还是带一对姐妹花回京。
还有赌名字的:什么柳如烟啊、白如萍啊、苏楚楚啊。等等等等。
边疆的姑娘都爱叫这些。
不过赌他是否会带回女子的赔率并不高,因为几乎百分百的人都压他会带回来美娇娘。
赌他带回几个女子的赔率要高些,猜他带一个女子回京的人更多。
当然了,赌女子姓名的赔率就更高了。
因为这名字可实在说不准。搏一搏,小驴车变大马车。
显然,燕小将军也十分守这个规矩。
他的队伍中,当真有一个仙气飘飘的美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