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嘶力竭后的瘫软,让空气都短暂的死寂了几瞬,白箫之闭上眼,彻底没有心情责问了。
“拉下去。”
“…如果……”她看着人把烂透了的何管家拉下去的瞬间,眼眶微酸,“算了,给我拖下去。”
“不要用刑…我,稍后亲自动手。”
正单手拎着把,把何管家拖下去的人愣了一下,很快应了声“是!”,将人背在背上带下去了。
现在,空荡的室内再次只剩下了她们。
“阿姐真的不打算和我说道说道?”
白枕月整个人松松垮垮的坐在地上,一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一副浑不在乎的模样。
“你这心眼要是都用几分在外人身上,也不至于被这么个人给炸了。”白箫之见她一副不怕死的样子,继续拿出杀手锏,“还让萧小姐伤透了心。”
“切!少在这惺惺作态了。”
白枕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冷静,脑子也清醒了下来,多多少少也理清了点事情。
这一场下来算计的,看来不止她和白箫之,估计自己和随云还被当成棋子了,甚至这场棋局估计得下个好几年。
只可惜太心软,脑子还不够活。
“随云恨不得杀了我的原因,无非就那么几种。”
白枕月掰着手指,细细数落。
“最可能的,不就是因为我跟她亲人的死有关,何管家和随云又不熟,能告诉她的,不过只有你而已。”
“所以啊,在我面前,你这套皮囊和伪装没有半点用,少装。”白枕月数落完了,双手交叉搭在后颈,“你装习惯了不嫌累,我还嫌累呢。”
“给我站起来,少吊儿郎当的,装你也得给我装也得装的清正点。”
白箫之原本的几分涩意也淡了些。
“别以为你心上人走了,我就不会找她,等我彻底掌控了白家后,你可以准备准备去死了,现在就好好待在这地方。”
说罢,门微敞。
白箫之不再理会被鲜血染脏了的隔间,收了衣领离开。
脚步声远了,“啪”的一声,白枕月起身把房门猛地一关,转身朝着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走去。
而这里本身就是给历代家主处理一些私密事累了而建造的地方,通常用于休息。
“不用你动手,所以我也活不过33。”
一声轻叹已逝,月上初云。
“孩子,你没事吧?”
宋芷微女士坐在车里,面对着这个满眼死寂的女孩,上药,包扎的动作迅速的进行着,生怕多遭了一点罪。
但除了生理反应外,萧随云就没有什么反应了,忍得人心里一阵揪着疼。
萧随云苍白着脸,一时没有注意到。
直到宋芷微女士再一次轻声询问着她,萧随云才反应过来,搓搓脸,笑着对她说:“我没事,谢谢阿姨,是小溪水让你来的吧?她还好吗?国外过的怎么样?”
“溪溪她很好,上次打电话的时候,她还向我提过你,问你怎么样,她很担心你。”
宋芷微女士宽声安慰着,手机上的消息声一下接一下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