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好不容易聚焦,她看到满头银饰的少女,动了动身子浑身剧痛无比。
“我这是死了吗?”
她刚醒脑子还不太清醒,脱口而出的就是这句话。
少女眨眨眼,“你是死了啊,不过又活了。”
少女满脸崇拜地看着于漾的身体,“不愧是春生蛊,短短两天时间所有的器官都长出来了,还有手脚也好了……”
于漾一愣,脑子渐渐清醒起来,记忆也在疯狂的涌入脑子。
记得有意识的最后一幕是头朝下摔到了崖底,目光上移到树上,就看到被树枝卡住的崔明礼。
回想起琮芍諵的话,方才还以为少女是在开玩笑于漾现下想想她可能真得已经死过一回了。
“我先前在你没醒的时候探查了一番在你身体的春生蛊,它很虚弱很虚弱,这说明你死过不只一次唉,外乡人……”
少女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于漾打断了话:“你捡我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身边的一个小男孩?”
少女作夸张状,“你是说那个叫太子的小男孩吗?你们大康人的名字真奇怪,十几年前我还在这崖底捡到了一个叫玄…玄…辰,王的人,嘶,应该是叫这名字!"
"哎呀,不对不对,"少女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生气道:“外乡人,我在很你说很要紧的事,有关你自己的哦。”
于漾实在听不下去少女的话她心下着急,“小妹妹,那个男孩现在怎么样?”
“啊?”少女指了指自己,“我吗,你叫我小妹妹?在过六年就是我的五十大寿了,那小男孩好着呢。”
直到现下于漾才察觉不对,她怀疑面前的少女是个傻的,“我………”
她刚想说话就听“吱呀”一声,木屋的门被推开了,一对看着和于漾年纪差不多的男女走了进来。
男孩道:“阿妈,阿爸做好饭了,阿妈快出来吃饭。”
女孩抱着男孩的胳膊说道:“阿妈快去吃饭吧,我和阿哥在这里照顾她!”
少女伸了伸手,在女孩和男孩脑袋上各敲了一下,“出去!”
女孩朝少女吐了吐舌,拉着男孩走了出去。
屋门关上,少女看着于漾道:"先前忘了说了,我是用了不老蛊的,所有看着才年轻,那两个是我的孩子。"
于漾看着她没说话动了动手指,少女想起来什么般从身上拿出一片叶子,“都怪你一直打断我,我方才见你醒了本是想和你说你身体里的春生蛊因着这次修复身体已经沉睡了。”
“简单来说,就是帮你建好了一座屋子,然后因为没饭吃饿晕了。”
“春生蛊晕了,你现下感受感受,你是没有心跳的。”
于漾照着少女的指点感受了一下,还真没有心跳,自己的身体状况她也从琮芍諵那头了解了个大概,所以少女说得话她倒是接受的挺快。
“那我现下是只能躺着?”
“不,吃了这片叶子你就能动了。”少女把叶子塞到于漾嘴里,“这叫回魄失,春生蛊最爱吃的口粮。”
于漾听到回魄失眼神一顿,但还是吃了下不,她边吃少女边嚎叫,“想想我们渡幽的神蛊离了渡幽居然被饿成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
过了一小会于漾还真能动了,刚能动就挣扎着要起来,少女在旁边看着扶了她一把。
等到她终于起来,少女伸出手来:“我叫巫星泠,你叫什么?”
正要向要往外走的于漾脚步顿住,巫星泠笑道:“看来你是知道一个叫巫月泠的人喽,或许你们前几天还见过,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姐姐的味道。”
于漾答:“我叫于漾。”
接下来的后半句话她答不了只能沉默,却见巫星泠拍拍她的肩膀说:“走吧,吃饭去。”
于漾跟在巫星泠身后走着,边走边观察着四周,四周有水声,这似乎是一个水上小岛,四周弥补着化不开的白雾。
巫星泠边走边说:“也算你幸运,我们一家刚从渡幽回来,你早那么一点掉下来或者晚一点掉下来都遇不上我们,话说你们这山崖下是不是风水不太好,我十几年前走的时候在岛边放了一张渔网。”
“本想着能游进来几条鱼等回来鱼也肥了,可以大吃一顿,结果你猜怎么招,前几天一拉渔网拉上来一兜子尸体。”
巫星泠的话很多一路上都喋喋不休,于漾只简单回个“嗯”,大多是都是只听着不回。
巫星泠砸舌,“怎得从崖上摔下来的人都把舌头摔坏了吗?”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是到了吃饭的地方。
饭桌上有着方才见过的那对男女,有一个没见过的男人沉默地吃着饭,这因当是巫星泠的丈夫。
还有……崔明礼,于漾盯着崔明礼看了一会,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有受大伤,能看到的外伤就只有胳膊。
她松了口气,真是万幸。
崔明礼本是不想理会那道目光的,但奈何这道目光实在是停留的有点久,他悄悄瞥了一眼,下一瞬筷子落地,崔明礼从长凳上跳下来。